蕭玉鳳點頭道：「父親說的很對，隻要讓他們知道你還有先天戰力，他們就不會輕易行動。」
「不過，」蕭敬天話鋒一轉，「這招不能隨便用，要讓他們猜，讓他們怕。」
沈墨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點頭。
薑還是老的辣，蕭敬天這是要用這一擊之力作為威懾，讓二房投鼠忌器。
「沈墨，」蕭敬天看著他，「你救我有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小人不敢居功。」沈墨躬身道。
「哈哈，不必謙虛，」蕭敬天擺了擺手，「你若有什麼想要的，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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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沉吟了一會，說：「小人隻想安心鑽研醫術，守著藥廬就好。」
蕭敬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從今天起，你就是相府大房的客卿大夫，地位等同於大管家，見主子不跪，可獨立調配部分府內資源。」
此言一出，蕭玉鳳都微微一怔。
客卿大夫，這可是相府極高的位置了。
沈墨心中一動，連忙拜謝道：「多謝相爺提拔！」
「你值得，」蕭敬天笑著說，「鳳兒，你也要好好倚重沈墨，這個孩子醫術高明，心思也很縝密。」
「是，父親。」蕭玉鳳應道，看向沈墨的眼神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柔情跟驕傲。
從家奴到客卿，沈墨完成了階級的跨越。
……
與此同時，相府二房。
蕭雲海的臥室裡愁雲慘澹。
禦醫診脈之後，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說：「二老爺這毒很特別，火毒跟蛇毒相互糾纏，老夫從醫三十載也是頭一回見。」
「禦醫大人，那我父親還有救嗎？」蕭雲騰急得滿頭大汗。
禦醫沉默了一會說：「實不相瞞，老夫也束手無策，隻能開些緩解的藥方，至於能不能挺過去……」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蕭雲騰身子一晃，差點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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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房夫人更是哭出聲來：「老爺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禦醫嘆了口氣，寫完藥方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蕭雲騰呆在床邊，看著父親青灰的臉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少爺，」一個幕僚走過來小聲說，「現在京城裡麵，能解這種奇毒的，恐怕隻有黑市裡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鬼麵藥師了。」
「鬼麵藥師？」蕭雲騰突然抬頭。
「對，聽說此人醫術通神，專治疑難雜症，隻要肯出得起價，沒有他治不了的病。」
蕭雲騰眼裡閃過一絲希望：「那還等什麼，快去請他！」
「隻是……」幕僚麵帶難色的說，「這人性子古怪，不是有錢就能請動的。」
「管他什麼脾氣，」蕭雲騰咬牙說，「我親自去求他！」
……
三日後，深夜。
京城黑市，鬼市最深處的一間密室裡。
沈墨披著黑色大氅，戴著青銅鬼麵，端坐在接診室裡。
金瓶兒從外麵進來，小聲說：「郎君，二房長孫蕭雲騰正在門外跪地求醫，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沈墨麵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雲騰，終於還是來了。
「讓他再跪一會兒。」沈墨淡淡的說。
金瓶兒點頭退下。
又過了一個時辰，蕭雲騰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都在發抖。
石板冰冷刺骨，夜風如刀。
他心中的驕傲被一點點磨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密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進來吧。」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
蕭雲騰連滾帶爬的爬進暗室，膝蓋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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