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地都開了。”
Poplar往身後一指。
“不開白不開。”
Verity沒有回答他。
那張黃色的笑臉依舊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
但過了幾秒，它突然開口：
“Shouldn't you eat something first?”
（你是不是應該先吃點東西？）
“啊？”
Poplar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飽食度。
滿的。
“我不用啊。”
“I mean you.”
（我是說你。）
“我？”
“Outside the game.”
（遊戲外。）
Poplar愣了一下，這遊戲還有防沉迷機製？
Verity繼續說道：
“You've been playing for a while.”
（你已經玩很久了。）
“？我玩多久了？”
“Six hours, forty-seven minutes and twelve seconds.”
（六小時四十七分十二秒。）
“……”
Poplar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不是，奪少？”
“Six hours—”
“等等等等，你等會。”
Poplar猛地轉頭看向電腦旁邊的時間。
還真是。
他原本隻覺得自己下了趟礦，建了個房子，又在門口開了塊地。
中間雖然折騰了很久，但體感上怎麼都不像已經連續玩了將近七個小時。
Poplar終於把手從鍵盤上挪開。
……
現實中的少年坐在電腦桌前。
窗外的天色早就和他剛剛開始遊戲的時候不一樣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摸了摸肚子。
Verity隔著屏幕直直地看著他。
Poplar並不覺得餓，他自己也知道這副身體基本不會餓。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人。
樹本來不會像人類一樣一天吃三頓飯。
有水分有光照，再加點從土壤裡獲得的氮磷鉀等微量元素，理論上就能活。
雖然他現在用的是人類的身體，但從醒過來到現在，他確實幾乎沒感覺到過明顯的饑餓。也許是他現在依舊能感知到自己樹時候的身體，並且與其連通的原因。
如果不是Verity提醒，他壓根都不會想到人類是會累的，玩一會就需要停下。
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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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Verity。”
“Yes?”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Poplar盯著屏幕。
“我剛才下礦的時候，為什麼感覺那麼真實？”
“最開始玩的時候好像還有我操控鼠標的印象，從開始下礦起就沒有了。”
短暫的安靜。
Verity沒有立刻回答。
Poplar皺起眉。
他明明一直坐在這裡。
一直在用鍵盤和鼠標。
這一點他非常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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