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誰殺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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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Verity一直沉默著，Poplar沒有急著繼續翻那些文件。
他重新把聊天記錄拉回了上麵，從十月十七日的第一句話開始地往下看，一直看到Star最後對利奧的道歉。
看了半晌，他忽然開口。
“等會嗷，咱們先捋一下。”
Verity轉向他，看見Poplar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塞倫知道你會變成怪物嗎？”
Verity停頓了一下。
“Yes.”
“知道？”
“He saw it.”
（他看見過。）
Verity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But I never hurt him.”
（但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他。）
Poplar看著他。
“I didn't want him to be afraid of me.”
（我不希望他害怕我。）
“I hoped he would just think I was part of the mod, then pretend nothing happened.”
（我希望他隻會覺得，我是這個恐怖模組的一部分……然後假裝什麼都發生過。）
“……”
Poplar重新看向屏幕。
“但很顯然，他肯定知道你不對勁。”
Verity沒有回答。
“而且不是臨死前才知道。”
Poplar用鼠標圈了圈那幾句話，“你看，他知道你可能會自己出現在別人電腦上，還專門提醒利奧不要打開你。”
“He never said anything.”
（他從來沒說過。）
“那隻能說明他沒告訴你。”
Poplar往椅背上一靠。
“有不代表他不知道，萬一他就是知道了所以才故意不講呢？”
黃色的小球在半空中停了幾秒。
“I'd rather he didn't know.”
（我寧可希望他不知道。）
Poplar見狀沒有繼續糾結這一點。他盯著聊天框看了一會兒，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
“？”
“塞倫到底是怎麼死的？”
Verity一下安靜了，Poplar轉頭看他。
“我是說，你親眼看見的，對吧？”
“……”
“Yes.”
過了大概有一會，Verity才重新開口。
“He was talking to me.”
（他當時在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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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聊天嗎？”
“Yes.”
（嗯）
“那然後呢？”
“……He stopped.”
（然後他停下來了。）
Verity直愣愣地望著屏幕，卻似乎並沒有在看眼前的東西。
“He didn't answer me.”
（他沒有再回答我。）
“At first, I thought he just wasn't looking at the screen.”
（一開始，我以為他隻是沒有在看屏幕。）
“Then he started coughing.”
（然後他開始咳嗽。）
Poplar仔細聽著，身體慢慢坐直了。而Verity繼續說道：
“There was blood.”
（有血。）
“Then he f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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