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聲。
“哎呀呀。”
被發現了。
“Verity，這幫家夥終於反應過來了？”
“They're not idiots.”
（他們又不是傻子。）
“也是。”
畢竟能把這麼大的事情藏一百年，真要全是一群傻子，那也挺侮辱他們這些受害者的。
不過就算是他們能意識到這一點，那也已經晚了。因為就在公司開始刻意壓製反應，開始將Poplar往固定方向逼的時候，Verity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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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lar.”
“嗯？”
“Something changed.”
（有東西變了。）
Poplar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一點。
“什麼？”
“Elevators.”
（電梯。）
“電梯怎麼了？”
“One of them were disconnected from the system.”
（有部電梯從係統裡斷開了。）
身後的人還沒有追上來，走廊一時間安靜得隻剩中央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音。
“But it’s still running.”
（但它還在運行。）
Verity的聲音也認真起來。
看樣子是公司主動把一部正在運行的電梯，從Verity目前能夠訪問的建築控製網絡裡摘了出去。
為什麼？
Poplar靠在牆邊，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先前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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