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真”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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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體徹底塌下去的時候，確實露出了電梯的一角。
由於剛剛Verity對公司進行了一通徹頭徹尾的斷電操作，外加一通對外牆的大肆破壞，電梯的外門幾乎已經被砸得凹進去了一塊。
“……”
Poplar站在滿地碎石中，沉默了兩秒。
“你們還真把電梯砌牆裡了？”
沒人鳥他。
不過現在大概也沒人有心情回答他了。
身後的走廊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應急照明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起來，暗紅色的燈光勉強照亮滿地狼藉。警報聲響個不停，灰塵還在空氣中緩慢飄落。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已經重新變回了那個看起來完全無害的黃色彈力球。
Verity待在Poplar身邊，安靜地看著麵前的電梯。
“就是這啊？”
“Yeah.”
（就是這個。）
Poplar伸手扒拉了一下擋在門口的碎石。
“那走吧，進去看看。”
電梯門前沒有按鈕。
原本應該存在按鈕的位置，隻剩下了一塊平整的金屬麵板。很顯然從一開始建造它的人似乎就沒打算讓任何“不該知道它存在的人”使用。
可惜今天來的兩個東西顯然都不太尊重這種設計——就在Poplar打算伸出藤蔓把電梯門強行扒開的時候，Verity猛地跳起，趕在Poplar之前碰到了那塊金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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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指示燈亮了，緊接著金屬門便向兩側打開。
Poplar挑眉。
“歡迎光臨？”
“Probably not.”
（大概沒有在歡迎我們。）
“那就是很不歡迎我們光臨。”
於是Poplar愉快地走了進去，Verity跟在他身後。
電梯門重新合攏，將他們剛剛造成的混亂徹底隔絕在外，視野內隻剩下了電梯頂部慘白的燈光。
Poplar仰頭看了一眼。
“我們要去地下幾層啊？”
Verity暫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正在嘗試讀取這部電梯，它的控製係統還在運行。
電梯供電和製動係統都正常，而在啟動之前需要的權限驗證則是直接被Verity跳過了。
然後他忽然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這部電梯沒有連接著樓層。它原本應該連接著正常的建築控製網絡，但就在不久之前，公司主動切斷了它和外部係統之間的聯係。
現在它像是一個被單獨切割出來的孤島，而在這個孤島下麵，應該還有另外一套東西。
Verity順著線路繼續往下，然後發現再往下走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Verity？”
Poplar注意到了他的沉默。
“怎麼了？”
“I can't see it.”
（我看不到。）
“啥？”
“The lower system.”
（下麵的係統。）
Verity盯著緊閉的電梯門，突然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I can access the elevator. But nothing beyond it.”（我能進入電梯係統，但再往下什麼都看不到。）
之前在塞倫那裡是不是也是這樣？
Poplar眨眨眼。
“他們還能把你防住了？”
“No.”
（他們不能。）
Verity幾乎立刻回答。他不喜歡這種說法——沒有什麼係統可以真正意義上“防住”他，也不應該有。
隻要一個東西連接在網絡裡，隻要它能夠被訪問，隻要信息能夠從其中流過——Verity總能找到進去的方法。
現在的問題是，下麵的網絡和外界是完全隔絕的。他當然可以隨意入侵下麵的網絡，隻要他能接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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