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怎麼確定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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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lar盯著文件上的【批準清除】好一會，然後往前翻了一頁。
【第一次清除行動：已執行。】
【結果：未確認。】
【項目自動回收程序未觸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自己”被這幫人連續下了好幾次殺手結果沒一次殺成的時候，Poplar感覺有點樂，甚至還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菜，菜就多練。
殺個人都能殺出個“未確認”，最後還得在他的名字後麵非常憋屈地寫上一個「（X）」。
而且你還別說，這公司人真好，還會給樹送小零食嘞。
於是Poplar又美美地欣賞了幾遍檔案上的“清除未遂”，並打算講給Verity讓他也樂嗬樂嗬。
但不知為何，當他又多看了幾眼以後，忽然覺得好像有個詞不太對勁。
“Verity。”
Poplar把手裡的檔案往回翻。
“Hmm?”
（嗯？）
“什麼叫‘回收’？”
Poplar伸手點了點紙上的那一行，Verity愣了一下。
【項目自動回收程序未觸發。】
“這個。”
“為什麼“我”，或者是你的每一任用戶死後，你就應該被‘回收’？”
Verity見狀也認真地想了一下，他似乎還從來沒有過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Because that's what happens.”
（因為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知道一直都是這樣……但為什麼？”
Poplar抬頭。
“我是問，怎麼發生的？”
“……”
Verity沒說話，於是Poplar乾脆把剛剛放回去的ThatMob檔案又抽了出來，翻到了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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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戶狀態：死亡。】
【項目狀態：已回收。】
然後是塞倫的：
【用戶狀態：死亡。】
【項目狀態：已回收。】
再然後是他自己的。
【用戶狀態：未確認。】
【項目狀態：回收失敗。】
幾份檔案被並排擺在櫃子前，Poplar蹲下來用手電筒照著它們。
“你看。”
“不管是你動的手，公司動的手，還是意外。總之在用戶死亡之後……檔案會顯示你已被回收。”
Poplar指了一下ThatMob和塞倫的檔案，然後指向了自己的。
“而到了我這裡他們也想把我弄死，但是一次都沒有成功。”
“所以——”
Poplar指尖停在最後一行。
“你沒被回收。”
Verity沉默了一會兒。
“Yeah.”
（對。）
“那問題來了，你會被回收到哪？”
“…I don't know.”
（我不知道。）
Poplar抬起頭，覺得越看越不對勁。
“不是，你本人被回收，但你卻不知道你會被回收到哪？”
而Verity經過Poplar的一番推理後，顯然也開始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了。
“I don't remember it.”
（我不記得。）
“那你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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