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
段鶴臣冷漠的拎槍就打,“打得過寶寶。”
連續玩了很多把,要是換做從前,按照江遲和岱宜的脾性,是要再接再厲玩幾個小時的。
今天突然就玩的很難受,又爽又惡心。
爽的是被帶飛了,不爽的是吃狗糧吃吐了。
清涼的微風通過窗戶吹進來,晾衣區掛著的衣架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
祝蕪隨意看過去,看到什麼熟悉的東西,瞳孔縮了下。
衣架上,針織的兔子玩偶被夾著兔耳朵掛起來,隨風搖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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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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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蕪放下手機,指著她丟失很久的兔子,溫聲詢問,“段鶴臣,那是什麼?”
從手機上收回視線,段鶴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他洗完忘收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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