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的嗎？！”
“我、我就搜了一下......”
“搜一下你哭什麼？！”
隨春生抽著鼻子把臉埋在膝蓋裡：“我忍不住，看著這些歌名就覺得每一首都是唱給我的......”
左丘嬋把檸檬水砰的一聲擱在茶幾上，深呼吸了三次。
她咬著牙說道：“隨春生，你給我抬起頭來。”
隨春生悶聲悶氣的搖頭。
“抬頭！”
隨春生可憐巴巴地抬起臉，眼淚糊了一臉，新塗的遮瑕膏已經花了。
眼下兩道灰白色的痕跡，狼狽得像剛從水坑裡撈出來的流浪貓。
左丘嬋看著她這副德行，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沒忍住歎了口氣。
她伸手抽了兩張紙巾塞到隨春生手裡：“擦乾淨，然後給我點一首死了都要愛，唱不上去也得給我吼完。”
隨春生接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吸著鼻子點了一首死了都要愛。
前奏響起來的時候，她握著話筒的手還在抖，第一句歌詞跳出來，她深吸一口氣。
“死了——都要愛——嗚哇——”
沒唱完三個字就哭岔了氣，話筒裡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混著哽咽和鼻涕泡破裂的細碎聲響。
左丘嬋捂著臉靠在沙發上，肩膀一聳一聳的，也不知道是心疼還是想笑。
等這首歌唱完，隨春生已經把茶幾上整包紙巾用掉了半包。
左丘嬋給她遞了杯水：“潤潤嗓子，下一首換我唱。”
隨春生乖乖接過水喝了兩口，淚眼朦朧地看著左丘嬋在點歌屏上操作。
左丘嬋點了一首普通朋友，開口第一句就唱得懶洋洋的，像個街頭混混在雨夜對著路燈自言自語。
隨春生聽著聽著，忽然小聲說：“嬋嬋。”
左丘嬋沒停，繼續哼著歌。
“你說，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句話是不是真的？”
左丘嬋把最後一句唱完，放下話筒，轉過頭看著她，包廂裡五顏六色的氛圍燈映在兩個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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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春生那雙眼皮腫得隻剩一條縫，但神情比剛才稍微平複了一點。
左丘嬋認真想了想：“理論上是真的，全星際七十億人口呢，合適的肯定不止一個。”
隨春生低下頭：“可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隨春生把杯子捧在手心裡，拇指摩挲著杯沿：“她給我的感覺，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左丘嬋聽了這話，表情微妙地停了一瞬，她想起某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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