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你抱了一整晚，挺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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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後，隨春生整個人蜷得更緊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信息素這種東西怎麼能隨便聞......”
“怎麼不能了？”
季雲霏的手從被子下麵探過來，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
“我們都躺在一張床上了，我就想聞一下我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都不行嗎？”
“你、我......我們還沒完全標記呢，不算你的......”
“那你現在開始標記不就行了？”
隨春生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動作大得像觸了電一樣。
她轉頭看著季雲霏，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季雲霏！你、你你你——”
季雲霏被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她趴在枕頭上，仰頭看著隨春生，眼睛亮晶晶的。
“逗你的，不過說真的，我真的想知道嘛，你跟我描述一下也行。”
隨春生坐在床邊，後背還繃得緊緊的，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才扭扭捏捏地開口：“就、就類似山茶花的味道......”
季雲霏的眼睛亮了一下：“山茶花啊？那應該很好聞。”
“就、就那樣吧，沒什麼特別的。”
“我覺得肯定特別。”
季雲霏看著她，聲音放軟了一些：“你釋放一點點讓我聞一下嘛，一點點就好。”
隨春生看著她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拒絕的話，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做一件極其鄭重的事情一樣，小心翼翼的釋放了一點點信息素。
那股味道很輕，像春日森林裡被陽光曬過的山茶花。
淡淡的，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厚氣息，在空氣中輕輕擴散開來。
季雲霏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嘴角彎起了一個柔軟的角度：“好聞。”
隨春生被她那一句好聞說得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趕緊把信息素收了回去。
重新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對著季雲霏：“行了你聞到了，睡覺吧。”
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笑，然後是季雲霏重新躺下去的聲音。
被子下麵，季雲霏的手又悄悄伸過來，輕輕碰了碰她後背的衣料：“晚安，春生。”
隨春生悶在被子裡：“晚安......”
那晚她們中間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隨春生起初一直沒睡著。
背對著季雲霏，等她終於迷迷糊糊合上眼的時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放鬆下來的了。
而在她身後，季雲霏睜開眼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輕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隨春生露在外麵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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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春生果然沒有說錯，她的睡相，真的不好。
季雲霏在半夜就體會到了這一點，起初隻是隨春生翻了個身，從背對著她變成了麵朝著她。
然後她的手臂無意識的搭了過來，搭在了季雲霏的腰上。
再然後她的腿也伸了過來，膝蓋蹭著季雲霏的小腿。
整個人像一隻大型的取暖動物一樣朝熱源的方向靠攏。
她沒有推開，反而往隨春生那邊挪了挪，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隨春生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搭在她腰間的手臂偶爾會收攏一下，像是在夢裡確認身邊的人還在。
季雲霏閉著眼，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四年了，她用了四年的抑製劑，每次易感期和發情期都是靠自己硬扛過去的。
她早就想這樣了，想聞著隨春生的信息素入睡，想在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心跳的地方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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