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淩的小啞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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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賀馳的耐心肉眼可見地薄了。
早上卿洛在餐桌前喝牛奶，賀馳坐在旁邊看手機，視線時不時從屏幕上挪到他臉上。
卿洛低頭喝牛奶的時候後頸露出來一小片，白得發光，賀馳盯著看了好幾秒，喉結滾了一下，轉頭喝了口咖啡。
卿洛沒有察覺到。他正埋頭咬一塊草莓吐司，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點草莓醬。
賀馳伸手過來，拇指把他嘴角那點果醬擦了，然後很自然地把拇指送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卿洛抬頭看他，眼睛圓圓的，帶著點茫然。
賀馳笑了一聲，把吐司盤子往他麵前推了推。
"吃你的。"
中午賀馳帶他去家裡院子裡的泳池邊坐著。
卿洛不會遊泳，坐在池邊把腳伸進去泡著，水是溫的，被太陽曬了一個上午，暖融融地裹著他的腳踝和小腿。
賀馳從屋裡出來，換了條泳褲，走到池邊直接下了水。
水花濺起來落在卿洛腿上，他縮了一下，賀馳在水裡仰頭看他，深棕色的瞳仁被陽光照得又亮又燙。
"下來。"
卿洛搖頭。
賀馳也不催，遊了兩圈又回來，靠在他腿邊的池壁上，濕漉漉的手伸上來握住他的腳踝。
掌心是熱的，手指扣在他腳踝骨上慢慢磨了兩下，往上滑到小腿肚，握了握。
"你腿怎麼這麼細，"賀馳說，"一握就沒了。"
卿洛想縮，賀馳握著他腳踝不放。他的手從卿洛小腿滑到膝蓋，隔著薄薄的褲管布料捏了一下大腿內側。
卿洛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
賀馳看了他一眼，把濕漉漉的手從他腿上拿開了，但視線還留在他大腿那一塊，像在量什麼。
晚上卿洛洗完澡出來，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擦頭發。
賀馳推門進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毛巾掉在被子上。
賀馳靠在門框上看他，頭發半乾，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浴袍，胸口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
"你洗完澡不鎖門，"賀馳走過來，坐在他床沿，"等著誰進來？"
卿洛搖頭，伸手比劃了一下說忘了。
賀馳沒讓他比完，拿過毛巾蓋在他頭上替他擦。
動作比他自己擦的時候重，毛巾揉著他的頭發，把他整個人晃得東倒西歪。
卿洛伸手去抓賀馳的手腕想讓他輕點，賀馳把毛巾掀了，低頭看他的臉。
頭發被揉得亂蓬蓬的，眼眶因為剛才被毛巾蹭到有點發紅，嘴唇微張著，睡衣領口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鎖骨的弧度。
賀馳看了他三秒，拇指伸過來按在他下唇上，力道比之前重，按得他嘴唇微微陷進去。
"卿洛。"賀馳的聲音壓得低，帶著點沙啞，"你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洗完澡這樣坐在床上等我來敲門，我是怎麼忍過來的。"
卿洛眨了眨眼睛，睫毛有點濕。
他不知道賀馳什麼意思，他隻是每天洗完澡坐在這裡等賀馳端熱巧克力過來，然後喝完就睡覺。
他以為這就是賀馳的習慣，每天晚上一杯，甜的。
賀馳看著他那副什麼都不懂的表情，忽然笑了一聲，低低的那種笑，帶著一點無奈的咬牙。
他把卿洛按倒在床上，覆身壓上來的時候卿洛整個人都繃緊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抵在他胸口上，氣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來。
"別怕。"賀馳說。他低頭吻在卿洛額頭上，然後鼻尖蹭過他的眉心，沿著鼻梁滑下來，唇瓣貼上他的嘴唇。
卿洛不會接吻，被賀馳含著下唇輕碾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手指蜷在賀馳胸口上，攥著他浴袍的領口，指節發白。
賀馳沒急。他把卿洛的下唇含在齒間輕輕磨了一會兒，然後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卿洛發出一個很輕的嗚咽，像小動物被按住脖子時那種細碎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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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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