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 章 我要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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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我們的活法呀。"
江辭從他麵前那堆野果裡又撚了一顆小小的紫果放進嘴裡，慢慢嚼了。
"而且我傷還沒好全，喝了一碗那麼苦的藥，嘴裡都是苦味兒，吃太多甜的也壓不住。"
風一聽，立刻"噌"地站起來："那我再去給你弄點別的！林叔那兒有——"
"別別別——"
江辭趕緊伸手拽住他的獸皮褂子下擺，力道不重，但足夠把風拽得原地轉了個圈蹲回來。
"你坐下，別忙了，我真吃飽了。"
風被他拽著坐下，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
"那你晚上想吃什麼？”
“我去抓魚？”
“我抓魚可厲害了，河邊有那種巴掌大的——"
"晚上再說晚上再說。"
江辭笑著擺擺手，覺得風這股子勁頭簡直跟他記憶裡那種剛撿回家的大狗一模一樣，見你閒著就非要銜個球來放你手裡。
三個人又在水塘邊坐了一小會兒。
太陽漸漸升高了，水麵上那幾片圓葉子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
江辭望著遠處豺狼部落的棚屋頂上嫋嫋升起的炊煙，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在心裡問小三："對了，房子那邊怎麼樣了？”
“昨天索讓他的小弟幫我蓋了半天，也不知道進度到哪兒了。"
小三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宿主大人，您別忘了，您還有房子沒建好。”
“您總不能一直住在別人部落裡吧？”
“雖然豺狼族待您不錯，但那是寄人籬下。”
“您要有自己的地盤，才有談判的籌碼。"
江辭："……"
他差點把這茬兒給忘了。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
"你說得對，"
他在心裡回了一句。
"房子得接著蓋。”
“不然我連個窩都沒有，總不能真賴在這兒不走。"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
拍了拍手上沾的草屑，對風和炎說。
"我得回去了，房子還沒建好。"
風原本正低頭把剩下的漿果一顆一顆碼整齊。
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棕黃色的耳朵"唰"地豎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
“辭你傷還沒好呢！”
“林叔說了你要躺著休息，至少躺到明天——"
"我知道，"
江辭撐著地麵慢慢站起來，胸口那一處傷被動作牽了一下，他蹙了蹙眉但沒吭聲。
"但我還是要回去蓋房子的。”
“在你們這裡隻是暫時的，我不能一直賴著不走。"
風急得跟什麼似的，也"嗖"地站起來擋到他麵前。
兩隻爪子張開，一副攔路的架勢。
"誰說你是賴著的！”
“辭你要是願意，你可以一直待在這兒！”
“我——我們部落又不缺你那一口吃的！”
“獸父都說了讓你住到傷好——"
"那是傷好。"
江辭伸手輕輕拍了拍風的胳膊，語氣軟和下來但態度沒鬆
"可傷好之後呢？”
“我總不能一輩子靠你們豺狼族養著。”
“我希望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給自己蓋，不住別人的棚子，不靠別人施舍。”
“你有你的部落，可我……我是被趕出來的，沒部落可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帶著滿滿的低落。
風張了張嘴，那些"你可以留下"的話卡在喉嚨裡，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低頭看著江辭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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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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