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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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留他在族裡都做不到，現在倒是喊得最大聲。"
烈被他這句話噎得一僵，虎尾甩了一下。
腮幫子繃緊了，但確實找不出話來反駁。
索往前滑了一步，蛇尾在月光下拖出一道弧線。
聲音不冷不熱地插了進來。
"玄，辭幫你是他的善心，”
“但你用這個來綁架他跟你走，不太合適吧？”
“他昨天才定下在這邊建房子，三層的吊腳樓，地基、框架、二層的梁都搭好了。”
“你一句話就讓他跟你走，他前兩天的忙活算什麼？"
玄看了索一眼，那雙淡色的眼睛沒什麼波動。
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種骨子裡的傲氣。
"我白獅族的地盤比他這間木屋好一百倍。”
“他要房子，我給他蓋更好的，要院子給他圍更大的，要什麼我都給得起。”
“他何必在這兒——"
"辭願不願意，你問過他了嗎？"
炎的聲音從旁邊不緊不慢地插了進來。
豺狼尾巴在身後安安靜靜地垂著，琥珀色的眼睛平平地看向玄。
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每個字都踩在點上。
"他在虎族的時候沒人問他想不想留；”
“現在你來了，還是不問他願不願意走。"
炎這句話一說出來，空地上安靜了一瞬。
玄握著江辭的那隻手腕鬆了一點力，他低頭看著江辭。
淡色的眼睛裡那層固執的光散了一些。
聲音緩了下來："辭，你自己說，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江辭把自己的手從玄掌心裡輕輕抽了出來，動作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他後退了半步，站在火堆邊上，火光把他的臉照得明暗交錯。
他看了看玄，又看了看旁邊那幾道盯著他的目光。
烈的虎尾繃著，索的豎瞳眯著。
風的尾巴不安地掃來掃去，炎安靜地看著他。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
"謝謝玄。"
他的聲音很輕，但清晰得每個字聽的玄心裡暖暖的。
"你這份心我領了。”
“但我還是想一個人住在這兒。”
“你說得對，我一個亞獸人打獵、找食物確實不容易，可我想試試。”
“我不想剛從一個屋簷底下出來，就立刻鑽進另一個屋簷底下。”
“我的房子搭了一半了，我想把它蓋完，想在這片三不管的地麵上，自己給自己撐一片屋頂。"
玄的眉心跳了一下，淡色的眼睛在火光裡浮起一層複雜的光。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江辭比他先開了口。
"而且，"
江辭嘴角彎起來，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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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也說了，白獅族的地盤上有事兒可以去找你。”
“那我不去你的地盤，我在這邊出了事，你還能不管我？"
玄被他這句話堵住了。
他看著江辭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沉默了幾息。
然後垂下了眼睫，嘴角那一層繃著的線條慢慢鬆了下來。
他緩緩地把手收回去，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倒是會拿我的話堵我。"
"跟你學的。"江辭衝他眨了眨眼。
玄沒再堅持。
他退後一步，重新站回白獅族的人群前麵。
白色的長發在月光裡垂下來遮住了半邊側臉。
他最後看了江辭一眼，聲音沉沉的。
"那你自己小心。”
“有麻煩了，來找我，我會給你撐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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