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章 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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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年輕人底子好，隻要好好養著別亂動，等寒潮過去了就能好利索。”
“這幾天別讓他吃發物，別沾水，別劇烈活動——"
他看了一眼江辭那雙還帶著淚痕、但已經平靜下來的眼睛，又補了一句。
"也別讓他再哭了。”
“哭多了傷神，傷口好得慢。"
索點了點頭，聲音鄭重得像在發什麼誓言："記住了。我會看著他。"
巫醫收拾了藥袋，又留了一罐新的藥膏放在床頭，然後轉身出去了。
樹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晨光和兩個人之間那段不長不短的、帶著試探的沉默。
索看著江辭那張平靜但依然蒼白的臉，心裡百轉千回地想了無數句話。
最後隻擠出來一句乾巴巴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辭……你餓不餓？”
“銀鱗魚還在，我給你烤一條好不好？"
江辭的睫毛動了一下。
他慢慢地轉過來，琥珀色的眼睛對上索那雙豎瞳。
他看了索好幾息，然後開口了，聲音啞啞的。
帶著一層哭過之後的乾澀和疲憊："……索。"
"我在！"
索立刻應了一聲，蛇尾在身後翹了一下又落下來。
江辭看著他那副"你叫我我就應"的緊張模樣。
嘴角慢慢彎了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
他說："……我要喝熱水。"
索愣了一瞬，然後猛地站起來。
聲音帶著一種如獲大赦的鬆快："好！我去給你倒！你等著——"
他轉身就往門口滑去，蛇尾在地上蹭出一道急促的弧線，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江辭看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點點。
他重新把臉轉回天花板的方向，聽著樹屋外麵傳來索催促族人燒水的聲響，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畢竟 發生這事，不能怪索。
但是辭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原諒他。
畢竟自己這傷，都是因為他的桃花運。
所以有大半的責任在他身上。
江辭受傷，如今隻能待在蛇族部落養著。
而索，則是把人當眼珠子一樣看著，寸步不離地守在樹屋裡。
江辭躺在草墊石床上翻個身他都要湊過來看一眼。
江辭咳一聲他就緊張地問是不是傷口疼。
江辭多看了窗外一眼他就問是不是想出去透透氣。
江辭被他跟得渾身不自在，又不好說什麼，隻能由著他去。
老族長和夫人聽說人醒了，一前一後地來了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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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長杵著拐杖走在前麵，灰褐色的鱗片在晨光裡泛著啞光。
族長夫人跟在後頭，手裡還端著一碗剛煮好的肉湯，熱騰騰的香氣從門縫裡鑽進來。
老族長在石床邊站定，低頭看著江辭那張還帶著病色的臉，歎了一口氣。
聲音帶著一種老人特有的、沉甸甸的愧疚。
"孩子，委屈你了。”
“是我們家沒管好琪，讓你平白遭了這一場罪。"
江辭撐著草墊想坐起來行禮，被老族長抬手按住了。
他隻能躺著，偏過頭看著老族長和夫人。
嘴角扯了一個虛弱的、客氣的笑："謝謝族長和夫人救我。”
“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可能真的交代在那了。"
族長夫人把肉湯放在床頭矮幾上，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江辭的臉。
她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散落的碎發。
目光從他那雙還帶著點紅意的眼睛移到肩膀上纏著的藥。
又移到腰腹間敷著藥膏的痕跡，蛇尾在身後心疼地卷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長輩的心軟。
"是琪的錯，她把你傷成這樣。”
“你放心，我們蛇族部落從今天起跟她斷絕所有關係，她以後再也不準踏進這片領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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