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喜歡看著辭管著他。
他說：“那你幫我上藥吧！”
江辭無奈。
“好！”
江辭從矮幾上摸過索留下的那罐新藥膏，挖了一塊。
往他肩膀上那道被烈拍出來的紅痕上塗。
炎的肩膀在他指腹底下微微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疼？”
“不疼。”
“你騙人。”
江辭的手指在他傷口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炎“嘶”了一聲，豺狼耳朵往後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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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辭抬起眼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裡帶著一點蔫壞的得意。
“還說不疼？”
炎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晨光從窗戶漏進來，把江辭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他自己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昨晚辭說的那句“我要是強迫你，你願意嗎”。
豺狼豎瞳暗了一瞬，喉結滾了一下。
“辭。”
“嗯。”
“你昨晚說，要強迫我。”
江辭塗藥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願意嗎？”
炎看著他，豺狼豎瞳裡那層溫溫的光慢慢沉下去，換上了另一種更深的、更熱的、卻還在努力克製著的東西。
他沒說話，隻是微微低下頭，把額頭輕輕抵在江辭的額頭上。
豺狼鼻尖碰到亞獸人涼涼的皮膚，呼吸又重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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