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拔高了一個調：
“那個人——那個約星吃飯的人——她說自己是阿哈？！『歡愉』星神？！”
丹恒站在窗邊，雙臂環抱，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直播間中那個重新戴上普通眼鏡的人正對星微笑——那笑容和剛才緊張道歉時的表情判若兩人，平靜、從容，帶著一種什麼都兜得住的確信。
他沒有立刻回答三月七，視線在那張臉上多停了兩息，才放下手臂轉過身來：
“我們看過的所有星神顯現都是以本體形態——納努克的斷臂和金焰、希佩的三張麵孔、浮黎的水晶帝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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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祂，用了一個普通人模樣坐在她對麵，跟她說話的語氣像是朋友之間在閒聊。”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些，“說明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阿哈主動選擇了用人的樣子來見她。”
三月七愣愣地轉回去看直播間中虛照被重新戴回臉上的那副普通眼鏡，那鏡片後溫和的笑意讓她後背微微發涼。
她低頭看了看袖口上那片果汁漬，又抬頭看向丹恒，聲音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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