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直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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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播放完後，係統精靈小七的虛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在南喬耳畔，落在肩頭，用細若遊絲的聲音，提醒道：
“喬姐姐，已經播了一天了。”
南喬原本正倚著椅背，兩條腿放鬆地交疊著，目光還停在已經黑下去的屏幕上。
聽見這句話，後背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提著，腰背一下子挺得筆直。
她揉了揉臉，像是在把工作時殘留怨氣從臉上揉下去，然後嘴角彎起來，弧度剛剛好，然後用親切又不拖泥帶水聲音說道：
“友友們，已經播了一天了，主播也得休息了。大家去做自己的事吧，嗯，就這樣，再見！”
最後一個字落下去的同時，小七也順勢將直播關上。
屏幕黑得乾脆，萬千世界那些懸浮在天上的巨大光屏也隨之熄滅，像是千萬盞燈同時被撚滅了燈芯，隻留下餘溫尚存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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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公寓
客廳裡，曾小賢還維持著仰頭的姿勢，嘴巴微張，目光愣愣地鎖住天幕消失的那塊虛空。
半晌，他才把下巴收回來，轉頭看向旁邊沙發上悠然自得的呂子喬，語氣裡帶著困惑：
“不是，她速度怎麼這麼快？！你看她直播那三個小時，也沒乾什麼特別費勁的事啊，下播跟逃命似的。”
呂子喬正端著茶杯，杯沿貼著下唇，聞言不緊不慢地把茶咽下去，放下杯子時連聲響都沒發出。
他斜了曾小賢一眼，語氣像在教一個剛入職的新人：
“誒，人家那是工作。工作的心情跟玩樂的心情，那能一樣嗎？你下班打卡的速度，我估摸著比主播還快上一截，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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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
璃月港的三碗不過港茶館。
鐘離端著一杯新沏的茶，杯身溫熱，茶湯澄澈。
他目光落在遠處漸次隱去的天幕輪廓上，聲音不高不低，道：
“旅者，你認為這天幕是好是壞？”
熒坐在他對麵，手邊放著一隻青瓷茶杯，杯裡的茶已經涼了，她卻沒動過。
派蒙坐在兩人中間的凳子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正埋頭對付一碗酒釀湯圓，勺子碰著碗沿，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前方隔著幾根廊柱，田鐵嘴的說書聲隱約傳來，中氣十足，講的是岩王帝君年輕時的一場惡戰，掌聲和叫好聲不時響起。
熒低頭看了看自己麵前那杯涼透的茶，想了想，才開口：
“就這三個小時看到的東西來說，它屬於善的那一類。利大於弊，至少眼下是這樣。”
她的語氣平實，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件與她無關的事。
鐘離沒有接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湯在舌尖停了一瞬才咽下去。
他當然知道天幕目前呈現的內容偏於善意，可問題從來不在於“眼下”。
天幕不可控，它能在三小時內給眾人看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就同樣可能在下一個三小時裡給他們看一些他們不該看見的東西。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了一下。
要真到那時，他還能不能護住璃月，護住這些坐在茶館裡聽書吃酒的凡人？
同一時刻，萬千世界裡的人們還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方才天幕上的一幕幕畫麵時，南喬卻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她盯著正前方空氣裡浮動的係統麵板，兩隻手不自覺地搓在一起，指腹來回蹭著，像在蒼蠅搓手。
“小七，”她的聲音壓低了，卻壓不住那股雀躍的勁兒，“這場直播下來，功德點和打賞有多少？”
係統麵板上的文字跳動了一下，小七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依舊是那種軟萌軟萌的電子音：
“檢測到《西遊記》唐僧、曆史曆代明君等人思想發生轉變，總計獎勵功德點一千。
打賞收入經係統自動扣除相關稅費後，實得一百萬，已打入宿主專屬銀行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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