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這才注意到他下頜繃得很緊，脖頸側的青筋也凸了起來。
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
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三個字，程意濃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放手！嫌我彈得難聽就直說，我又不是彈給你聽的。”
她氣惱不已，又覺得委屈。
“我這次明明已經彈得很好了，你還嫌棄我。”
“哦，我明白了，裴先生是個優雅的人，聽不了我這麼粗糙的琴音。既然這樣，還請您高抬貴腳離開吧。”
程意濃一邊陰陽怪氣，一邊試圖把手從裴照野的手掌抽出來。
結果沒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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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野反而慢慢收緊手指，指腹在她手背上重重地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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