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裴照野終於從程意濃身上移開視線，淡淡地瞥了妹妹一眼：“但凡你有點用，你嫂子都不至於受傷。”
裴攸寧：“……”
這話雖然難聽，但也是事實。
她一下子蔫了，滿臉都是愧疚。
“對不起，霖哥哥，今天都是我拖累你了。我這雙腿真是沒用，要是我早點躲開，你就不會為了保護我而受傷了。”
說著，裴攸寧抬手使勁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程意濃嚇了一跳，趕緊攔住她。
“你乾什麼呀？你也是受害者，又不是你拿刀砍我。要怪也該怪那個神經病，跟你的腿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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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別可是了，事情都過去了，別想那麼多了。”
程意濃打斷她的話，又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肚子。
“我好餓，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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