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沒有標題(｡i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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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間，步伐不快不慢，走到舞台中央的時候衝看台勾了一下嘴角。
他拿起話筒，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尾音：“王澤宇。叫澤宇哥吧。”
掌聲裡夾著幾聲短促的尖叫，站在後排的幾個人踮了踮腳。
最後一位導師走出來的時候，演播廳裡那點細碎的聲音像被吸走了。
聚光燈落在那個人身上，白襯衫，領口係著一根細細的絲帶，長發披散著，發尾微微卷曲。
整個人站在燈光下，明明什麼華麗的裝飾都沒有，但就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付阮。
或者說，潘黎荷。
她沒有急著說話，走到舞台中央站定之後先笑了一下，對著那一百個站著的女孩子，目光從階梯看台左側掃到右側，然後才開口：“我叫潘黎荷。叫我黎荷姐就行。”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播廳裡聽起來格外柔和。
階梯看台上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黎荷姐”，聲音交疊在一起，帶著小姑娘們那種不加掩飾的親近感。
付阮朝那個方向微微點了點頭。
三位導師在舞台中央站成一排，燈光從上方灑下來。
音樂重新響起來，是一段節奏感更強的配樂。
三個人同時轉身，踩著那段音樂的節拍，緩步走上了舞台側方的高台。
那個高台是專門為導師席設計的，離舞台地麵大約一米五的高度，三把高腳椅一字排開，每個座位前麵都放著一塊打分用的平板。
導師們依次落座。
付阮坐在最中間，左邊是季言，右邊是郭銘。
三個人坐定之後，調整了一下話筒的位置，跟攝像師確認了機位角度。
然後鏡頭開始挨個掃過導師的麵孔。
付阮微微側著頭看向舞台方向，季言靠在椅背上，膝蓋交疊著，郭銘已經拿起了打分平板，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著什麼。
階梯看台上，選手們這才紛紛坐下。
虞幼安坐下的時候鬆了一口氣，膝蓋還在隱隱作痛。
主持人重新走到舞台中央：“感謝三位導師。那麼接下來——初舞台測評，正式開始。請第一組選手做好準備。”
階梯看台上瞬間安靜了。
第一組選手從側方通道走上來的時候，虞幼安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她們的步伐。
四個女孩子，穿著統一的黑色訓練服，步調整齊地往舞台中央走。
但最左邊那個女生的步子比別人快了半拍，她的肩膀繃得很緊，嘴角抿成一條線，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那一看就是緊張的樣子。
虞幼安太熟悉那種表情了。
她海選上台之前大概也是這副表情，隻不過當時攝像機沒有從這麼近的距離懟著臉拍。
音樂響起來。
是一首節奏偏快的女團舞曲，四個女孩子站好隊形，開始動作。
前八拍還算整齊。
但到了副歌前的那個變奏點，最左邊那個女生做了一個轉身動作，重心沒穩住，腳下晃了一下。
雖然很快就找回來了，但節奏已經亂了半拍。
她努力跟上了後麵的動作，但整首歌的精氣神好像在那個晃動裡被抽走了大半。
後麵的舞蹈動作明顯比前麵力度輕了，表情也僵住了，沒有開頭那種勁頭。
唱的部分她的氣息也不太穩，副歌第一句聲音發顫，尾音沒收住，被伴奏蓋過去了一截。
另三個女生雖然沒出大差錯，但整個舞台的分寸感像是被那一下晃動帶偏了方向，四個人站在一起，明明動作差不多，看著卻像各跳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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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收尾的時候，四個人站定，最左邊那個女生喘得很急，胸口的起伏比其他人明顯很多。
她低下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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