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碰到果皮，腳下的泥土卻突然鬆動了一下——他踩的那塊石頭不穩，整個人往後一仰。
“小心——”
程謹言一步跨過來，伸手攬住了他的腰。
林昭的後背撞進程謹言的懷裡，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程謹言的手臂箍在他的腰間，力道不重，但很穩，把他整個人固定住了。
林昭能感覺到程謹言胸膛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拂過自己的耳廓。
“站穩了？”程謹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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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謹言鬆開了手，退後半步，拉開了距離。
他的表情很自然，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指了指那幾顆楊梅：“我幫你摘。”
他伸手，輕鬆地夠到了那幾顆果實，摘下來放進林昭的手心裡。
指尖碰到林昭掌心的時候，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林昭的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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