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昨夜留下的。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對上林昭的眼睛。
“我想你留下來。”
“留下來乾什麼？給你當寵物？”
“你怎麼說都行。”程謹言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隻要你留下來。”
林昭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就走——不是往山上走，是往山下走。
他步行也要走下去，他不信自己走不出這座山。
他走了不到十步，就被人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林昭掙紮著，雙腿在空中亂蹬，拳頭砸在程謹言的背上和後腦勺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程謹言沒有躲避，也沒有鬆手，任由他打著，穩穩地把他扛在肩上，轉身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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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我下來！程謹言！”
程謹言沒有理會他的叫罵，扛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回吊腳樓。
他用腳尖踢開門，把林昭扛進屋裡，然後轉身把門關上，從門後取出一根粗重的木閂，卡進了門栓裡。
那根木閂很粗，比林昭的手臂還粗，是硬木的，兩端削得方正，卡在鐵質的門栓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林昭聽到那聲撞擊聲，心裡一沉。
程謹言把門鎖好之後，轉過身，走到床邊，把林昭放在床上。
林昭剛落床就一腳踹了出去——正中程謹言的小腹。
程謹言被他踹得後退了半步，彎了一下腰，但很快又直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部的腳印，然後抬起頭看著林昭。
他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憤怒，沒有不悅，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興奮的光芒，像是林昭的反抗讓他更加興味盎然。
他抓住林昭的腳踝，用力一拉，把林昭整個人拉平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一條膝蓋壓住他的大腿，把他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踹得挺準的。”程謹言低頭看著他，氣息有些不穩，但語氣裡帶著笑意，“練過？”
林昭沒有回答，另一隻自由的腳又踹了過去。
程謹言這次有了防備，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兩隻腳踝並在一起，單手扣住，壓在了床上。
林昭徹底動不了了。
程謹言低下頭，嘴唇貼著林昭的腳踝內側——那裡皮膚很薄，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他張開嘴，輕輕地咬了一口。
牙齒嵌入皮膚，留下一圈清晰的齒痕，周圍迅速泛起了紅暈。
林昭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縮腿，但程謹言扣得很緊，他抽不回來。
“再踹，”程謹言抬起頭，目光幽暗，“我就把你腳筋挑了，省得你亂跑。”
他的聲音很輕，語氣甚至是溫柔的，像是在說一句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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