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咬不到的樣子。你裝乖，我看著難受。”
林昭盯著他，目光裡的平靜終於碎裂了，露出底下壓抑了兩天的憤怒和不甘。
他的胸口起伏著，牙關緊咬。
程謹言看到他這副表情，反而滿意地笑了。
他收回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晚飯我來做，你去歇著吧。”
當天晚上，程謹言洗完碗回到臥室時，手裡多了一卷紅繩。
他走到床邊，把紅繩放在枕邊，然後坐下來，開始解林昭的衣扣。
林昭抓住他的手腕：“這是什麼？”
“繩子。”程謹言沒有掙開他的手，也沒有停下動作，另一隻手繼續解著他的衣扣，“省得你半夜偷偷摸，我睡得沉，沒聽見你跑了可怎麼辦。”
林昭攥著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你不用睡覺的嗎？”
“睡啊。”程謹言終於停下了解衣扣的動作，抬起頭看著林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我得在你睡著之前把你綁好。”
林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鬆開了手。
程謹言把他的外衣脫掉，隻留一件薄薄的裡衣。
然後他拿起那卷紅繩，拉起林昭的右手，將紅繩的一端繞在他的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一個結。
紅繩在白皙的手腕上纏繞了幾圈，鮮豔的顏色襯著皮膚，有一種說不出的視覺衝擊力。
程謹言低頭看著那隻被紅繩縛住的手腕，目光暗了一瞬，然後拉過林昭的左手，以同樣的方式綁好，再將繩尾係在床頭的木柱上，打了一個死結。
他拉了拉繩子，確認足夠牢固，然後滿意地鬆開手，低頭看著林昭。
林昭躺在床上，雙手被紅繩固定在床頭，繩尾係在床柱上，活動的範圍被限製在床鋪之內。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繩，又抬起頭看著程謹言，聲音很平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程謹言歪了歪頭，沒有直接回答。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林昭身體兩側，膝蓋壓在床沿上，整個人籠罩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
“沒有。”他說，“我隻是覺得，你在我身邊的樣子，最好看。”
林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開口，吐出了兩個字：“變態。”
程謹言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淺淺的、克製的笑，是一種從胸腔裡湧出來的、壓抑不住的笑。
他把臉埋進林昭的頸窩裡，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笑得肩膀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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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回蕩，低沉而愉悅，像是真的被林昭那兩個字逗到了。
“變態？”他笑夠了，抬起頭，嘴唇貼著林昭的耳廓，聲音裡還帶著笑意殘餘的沙啞，“變態也是你男人，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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