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物件罷了。”
還好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以及這些人的事情，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這不，人說來就來。
坎肩沒再問，又坐了一會兒，走了。
一周後，無邪來了。
那天下著小雨，胡同裡濕漉漉的，石板縫裡積著一層薄薄的水。風慕佑正給一個老頭開治風濕的方子，聽見風鈴響了一聲，抬頭看見一個人收了傘，站在門口抖雨水。
無邪瘦了，比從沙漠出來那陣還瘦。顴骨高出來，眼窩凹進去，下巴上一層青胡茬。
他進來十分自然地坐在旁邊等，待風慕佑把老頭的方子開完，送走人，才起身走過去。
“風大夫。”
“坐吧。”
無邪在八仙桌旁坐下，風慕佑給他泡了杯熱茶。他接過來，握在手裡暖著，沒有馬上喝。兩個人對坐，外頭雨聲細密，簷下的銅鈴偶爾響一下，很輕。
“這雨下得沒完。”無邪說。
“春天下雨，正常。”
“有件事，我要去做了。”
風慕佑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無邪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虎口處有幾道新傷，已經結了淡紅色的疤。他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
“黎簇那小子，還在汪家。”他說，“我現在不能去接他。”
好吧，黎簇啊黎簇，你終究還是沒逃過去汪家，可是人家有個大學讀不是很好嗎？種花人一生逃不掉的高考情結。
老實說，她還真不想去動無邪這個局，人家那麼拚命了，有個成語不是叫顧全大局嘛。
也不知道給他的藥帶上沒……符卿忍不住想，這件事沒必要改變多少，對於黎簇來說，也成長了不是？反正不管怎樣他都能治好。
符卿操控風慕佑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汪家那邊，最近有異動。我安在幾個盤口的眼線傳來消息，說他們的人在往東南收攏，像在找什麼東西。”無邪抬頭看她，“古潼京那一次，你也在。你覺得他們在找什麼？”
風慕佑想了一下：“找我們。”
無邪笑了，這回笑意深了些，但沒到眼底。“我也是這麼想。”他靠回椅背，“所以我要再走一步棋。”
“什麼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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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靜了靜。雨更大了些，打在瓦上劈劈啪啪的，風鈴被風吹得晃起來，響得急。風慕佑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半杯，不緊不慢。
符卿：不是哥們這就說了？
無邪你也是直接跟我爆了，也不對，嘶，他們合夥起來演戲，所以現在自己應該是傾聽的狀態，真麻煩啊，跟無邪這個老油條對戲，一不小心就會被看出來。
“說吧。”她說。
無邪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推到桌上。信封很薄，沒封口。風慕佑沒動。無邪看著她：“這上麵有我的計劃，沒寫全。但你會懂的。”
風慕佑把信封拿起來，往裡瞥了一眼，又放回去。
“為什麼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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