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秦思予喃喃道，“你不是已經——”
算上在異世界的時間，元錦還真的好久沒見到秦思予了，突然覺得他這個表情還挺有意思的，比記憶裡的假笑生動多了，於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嗨。”
秦思予站在門口，臉色在走廊的白熾燈下白得像紙，眼珠死死盯著元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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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元錦說，“看到我活著，不高興？”
秦思予的表情僵硬了半秒，隨即扯出一個笑來，“哥，你說什麼呢，我當然是高興的。我就是……太驚訝了，醫院說你已經……我們都以為你……”
元錦沒拆穿他，隻是聳肩，“沒死成，讓你失望了。”
“哥你這話說的……”秦思予走進來，“我是真的擔心你。爸媽那邊我都還沒敢通知，怕他們受不了。”
元錦沒接話，餘光掃到季長淵洗完手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手上還帶著水珠，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目光從元錦身上移到了秦思予身上，沒有開口，隻是靠在了牆邊。
秦思予的目光在季長淵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像是忽然認出了什麼似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迅速從驚惶切換成了一種熱絡而親切的笑容。
“季總！”他笑著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好巧，前幾天您來醫院的時候我正好在，當時沒來得及打招呼，沒想到這麼晚了還能在這兒碰上。我是秦思予，秦家的小兒子。久仰季總大名。”
季長淵看了他一會兒，笑了一下，伸手握上去，“秦二少客氣了。”
兩隻手接觸的瞬間，元錦明顯看到季長淵一頓，握著的手竟然一時沒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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