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盤算

知道。”季長淵說，“應該也沒有那麼嚴重。”

元錦也沒有接著說，又沒頭沒腦地換了個問題，“這幾年，在家裡很辛苦吧。”

季長淵笑了一下，眼裡的笑意落在月光底下像是一層薄霜，隻說，“還好。而且我還有我媽媽，國內才算是家裡。出國是去工作的。”

元錦隻記得他母親是中國人，離婚後就一直待在中國，別的就沒什麼印象了，“聽起來你媽人很好。”

“嗯，下次我可以帶你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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