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性，但又比普通人難靠近些。
可能是這幾年工作生活太辛苦了，也可能是因為剛受過傷，季長淵也不清楚，他甚至都不太清楚這幾年元錦具體是怎麼過的。大概不會太差，也不會太好，如果沒有秦家認回去，可能就跟路邊每一個人一樣。
那或許也挺好的，季長淵有時候會想自己到底該不該回來找元錦，唯有在醫院的時候，他才開始確信自己回來是對的。
季長淵的拇指輕輕摩挲過他的臉頰，動作極輕，視線往下，落在那血色淡淡的嘴唇上。他的拇指落在下唇邊緣，很輕地壓了一下，又慢慢摩挲過去。元錦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在指尖下微微陷下去一點，呼吸掃過他的指節。
他低下頭，很慢地靠近，元錦沒有醒，呼吸平穩地拂過兩人之間縮短的距離，季長淵抵住他的鼻尖，輕輕停在那個地方。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以不太正常的速度跳動，還有對方溫熱的呼吸在前方，隻差一點就能吻上的距離裡，呼吸交織在一起，元錦身上混著洗衣液和一點酒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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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長淵沒有再靠近，隻是垂眸看著，過了很久，才極輕地偏過頭，將臉頰貼上元錦的臉，輕輕地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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