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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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樓下時，陳忱已經站在門口等了，還是笑得春風拂麵，“各位辛苦。會議室都安排好了，今天先簡單走個流程。”
蕭文竹點頭，硬著頭皮走在最前麵。
溫策落在最後，跟什麼高級服務員一樣跟在元錦後麵，語氣溫和，“元先生，小心台階。”
元錦皺了下眉，欲言又止，掂量好一會兒才說，“你還是別這樣了，我不大習慣，你就把我當普通合作夥伴就是了。”
溫策：“從我的角度來說，很難。”
沒有人能把老板娘，或者老板公，毫無負擔地當普通合作夥伴看，溫策還是相當會察言觀色的，無論如何，對重要人物客氣一些總是好的。
令人意外的是，上午的流程順得出奇。
這邊的對接人相當客氣周到，茶水和會議室都準備得一絲不苟，財務經理說話滴水不漏，采購負責人也一副願意積極配合的樣子。
太順利了，但沒什麼實質性進展。
元錦坐在一旁，一邊記，一邊抬眼掃過桌上的文件。
預付款比例異常、幾家供應商成立時間短得離譜、關鍵經辦人又正好病假。秦思予不在，某些異常項目負責人不是離職就是請假，供應商當前不方便線下訪談。
啥也沒看到啊。
中午前，第一輪訪談結束，項目組被帶去資料室核對紙質合同和台賬。房間在走廊儘頭，不大，四麵都是檔案櫃，中間一張長桌，燈光很白。
對接的行政把一摞文件放下，“各位先看，有需要再叫我。”說完就走了。
蕭文竹翻了兩頁合同，忍不住低聲問，“怎麼樣？”
元錦把手裡的台賬合上，“預付款有問題，供應商也有問題。采購和財務口徑對不上，關鍵經辦人病假，這還能怎麼樣？這些合同也很不嚴謹，全是毛病，秦雲竟然現在才查這裡。”
蕭文竹歎了口氣，“估計是個硬茬子，咱們回去做好長期拉扯的準備吧。”
“沒事，還有餘地。”元錦琢磨了一下，腦子裡在過方案，“能處理，無非就是耗點時間。”
雷瑾華站在門邊，伸手壓了下門把手，忽然皺眉。
沒開。
他又壓了一次，門紋絲不動。
蕭文竹抬頭，“怎麼了？”
“鎖了。”
“鎖了？”蕭文竹愣住，“什麼意思，反鎖？”
他起身快步過去，自己也試了一下。
門果然打不開。
元錦也歎了口氣，【這孫子不會想把我們一起關裡麵炸死吧。】
005：【這聽起來是你男人會乾的事，別人暫時還沒有這個武裝儲備。】
蕭文竹臉色一下變了，“不是，他們什麼意思？”
陳忱還走過去敲了敲門，“有人嗎？”
外麵沒有回應。
資料室在走廊最裡麵，牆厚，門一關，外頭的聲音幾乎都隔沒了。蕭文竹摸出手機，電話撥出去半天沒反應，飛書消息倒是已讀了，但未回。
“好原始的下馬威。”陳忱說，“那要不坐一會兒？可惜這裡頭連個飲水機都沒有呢。”
元錦看了一圈，真的沒有飲水機，感歎，“還沒我們公司待遇好。我想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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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竹：“......你們為什麼這麼鬆弛。”
溫策沒說話，低頭劈裡啪啦打字。
【季總，秦思予公司的人把我們全都反鎖在資料室裡。】
【他們連水都不給我們喝，元先生都渴著呢！】
季長淵回複：【你看著辦，有異常直接聯係附近的人破門。】
元錦湊過去掰了兩下，說，“得想辦法出去啊。”
蕭文竹：“就算是故意惡心人，也不敢真關多久吧。”
“一般來說是這樣。”元錦指了指門，“那如果現在門鎖不小心壞了，又有哪裡的電路不小心燒壞了，不小心起了意外火災，或者乾脆有個員工不小心起了歹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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