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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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錦想，如果司機什麼都沒得到，那為什麼要特意來撞自己？
他跟司機肯定是無冤無仇，但他跟秦思予有仇。
如果秦思予是用係統控製和語言教唆呢？而且語言教唆是最難留證的，再加上係統在，可能連教唆的程度都不需要。
那他們找百來萬的律師團隊，就為了給一個早就認罪的醉駕司機判刑，顯得他們真的很傻逼。
“確實方向錯了。”元錦沉默了一會兒，說，“是我太想當然了。”
你大爺的這也太過分了吧，買凶殺人也就算了，結果告訴我很有可能連錢都沒出？我一條命就這麼交代了，而對方甚至還是白嫖的？
元錦有些痛心，“我以為我起碼能值個五十萬。”
秦雲：“你在說什麼......”
季長淵沒說話，開始低頭看手機。
如果法律沒用了，意思就是現在到了繞過法律自由行動的環節對嗎，不早說！
元錦摁了一下他的手腕，“但我們犯法還是會被警察抓的。”
季長淵想了想，“未必吧。而且小五為什麼不可以？”
005很想尖叫說因為我是合法係統，但是又不想在這裡叫出聲，忍氣吞聲，鑽回元錦身上。
文因問，“所以這案子還要繼續跟進嗎？”
“跟。”季長淵說，“能做到什麼程度就怎麼做吧，別的不強求。”
“還是有機會的。”元錦突然說，“這個子公司的項目不是還在嗎。如果秦思予真的在私吞公款轉移資產，那一樣是犯罪。而且這一部分，隻要他做了，就必定會留痕。不然他也不會急著找我們麻煩。”
隻是現在的問題不知道蕭文竹還肯不肯繼續，畢竟剛剛蕭文竹從警局離開的時候看起來腳步已經發飄了。雖說有個單子在，不論如何都肯定會分配給人接的，但元錦不能直接做主負責人，還是需要一個穩定的上司在。
季長淵突然轉頭看向秦雲，後者今天一直很沉默，人看著跟睡著了一樣，他問，“你舍得讓秦思予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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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沒回答，安靜了半晌才勉強睜開眼，“你在問我？”
“當然。”
“......如果他做了違法犯罪的事，那當然是法律怎麼判就該怎麼樣。我也不至於溺愛到那種程度。”
他這話一說，另外幾個人都沒吭聲，隻是盯著他。秦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還說一點小事不要報警，顯得他現在這話很沒有可信度，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抱著手臂往沙發裡一窩，不說話了。
秦雲說完這句話，客廳裡又安靜下來。
元錦看看他，又看看季長淵，最後覺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便站起身，“那今天先這樣，你早點休息，儘量別回秦家了，實在不行讓瑾華哥把你綁家裡吧。”
秦雲：“我不回去，他們也能去公司找我。但我會儘量離他們遠點。”
那倒也是，元錦想了想，其實秦雲可以直接撂挑子，這樣秦慎可以繼續當老大，秦思予想撈什麼撈什麼；但某種意義上，這也是自斷一臂，如果連這挑子都扔了，秦雲大概率隻會過得更慘。除非秦家其他人都被大運撞了。
005蹲在他身後，它感覺到那股屬於秦思予的能量還沒有徹底消失。
那東西像一根極細的線，藏在秦雲的意識深處，隔著某種看不見的屏障，緩慢地往外滲。005不知道那個係統到底在這個世界存在多久了，它在秦家人身上留下的痕跡大多無比頑固。
電梯抵達一樓，門向兩側緩緩打開。大廳裡的冷氣撲麵而來，門口保安正在低聲交談，玻璃旋轉門外是被夜色壓暗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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