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新項目吧？”
“還在看。”季長淵說，“國內市場變化快，不會貿然定下。”
秦慎立刻接上：“秦氏這邊如果有什麼適合的合作方向，你儘管開口。我們和你合作，一向放心。”
季長淵看向他，露出了一個有點疑惑的表情，“為什麼說‘一向’放心，我們合作過嗎？”
元錦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以後合作也是一樣的。”秦慎臉僵了一下，但也依然笑，“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
“也是。”這麼說季長淵突然又覺得也對，確實是一家人，想到這裡語氣也輕飄飄的，“我會好好對待‘家人’的。好了，失陪，我和元錦想去看看今晚的拍品。”
元錦點頭，其實他沒什麼興趣，但真不想待在這了。他們還是去圍觀秦思予吧。
秦慎很自然地點頭，等他們走了，又走到另一邊去，“秦雲，你正好在。”
秦雲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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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秦慎衝他招了招手，語氣親切，“給你介紹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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