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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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確定具體什麼情況，但是溫策確實知道一些秦氏內部的動蕩，紙裡包不住火，很多消息多少都會傳出來的。
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消息，就是董事會有些人認為總裁有些私德問題。貌似圈子裡還私下裡傳了秦氏要和江家聯姻的消息，沒定下來，但消息已經有人在傳了。
風言風語一兩句倒是沒什麼，元錦和季長淵的事其實現在圈子裡也傳得很廣，但他們畢竟是兩個有錢人，真在一起了說白了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頂多就是被罵一句臥槽男同，或者再說一句元錦命好。
但一旦門不當戶不對又有個發神經的長輩，那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念了。
元錦覺得秦慎完全就是個腦殘，他完全不懂為難秦雲對秦慎來說到底有什麼意義。這老登都老了，總共就三個兒子，元錦不鳥他，秦思予不是親生的，秦雲都已經養出來了當了繼承人了，現在又過來陰秦雲一道，是有病嗎？就算秦慎再回去當他的老秦總，又有命管幾年？
他們心知肚明秦思予根本不是管公司那塊料，手裡就拿一塊好料子，竟然不好好珍惜，還一直磋磨，說白了就是知道這麼多年了，磋磨狠了秦雲也不會真撒手跑掉，不跟元錦一樣說不管就不管說拉黑就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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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年頭了，歧視同性戀就算了，畢竟老東西總是想著傳承香火；但是總想著聯姻又是圖什麼，這就純粹是賣孩子了，都不說秦雲自己不願意，人家江家千金知道自己要嫁給男同性戀嗎？秦慎知道自己孩子性取向不為女還要找個千金聯姻，更是賤上加賤。
“秦慎現在不怕秦家的名聲有問題了？”元錦覺得匪夷所思，“兒子的私生活就不是名譽了？”
季長淵說，“這算不上，有錢人大多私生活都有問題，傳一兩句沒人會覺得驚訝，到時候喝杯酒笑一笑就過去了，頂多說他年輕風流而已。”
說完了又頓了一下，說，“當然，我沒有私生活問題。我在俄羅斯的時候身邊也一直很乾淨，從來沒有碰過其他人。”
“......我知道，沒有懷疑你。”元錦的思路又被他莫名其妙打斷了，有點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就是覺得，好像不該鬨成這樣。”
季長淵安靜了片刻，搖了搖頭，“如果秦慎真的要往下做輿論，那就不會隻是這樣。隻是有個床伴，那不是什麼稀奇事；但包裝一下，就是另一回事。
你覺得雷瑾華跟著秦雲那麼久，有沒有幫他做過事？如果換一種說法，說秦氏繼承人存在嚴重私德和利益衝突，說他為了情人清洗公司，權限混亂，甚至把你拉下水呢？你隻是做你的工作，但外人來看，就是你們排除異己而已，能做很多陰謀論。”
“這到底對秦慎有什麼好處？”元錦主要是想不明白這個，“對秦氏又有什麼好處？”
季長淵：“你不覺得權威被滿足才是秦慎最需要的嗎。人到中老年，最恐懼其實是失權，事業上的失權必然意味著家庭中的失權，保護秦思予和為難秦雲，兩件事其實都是滿足自尊心的手段。
人類之所以能從養寵物上獲得快感，本質還是因為在同類身上難以獲得的欲望能在動物身上得到滿足，獎勵聽話的，馴服不聽話的，甚至自嘲自己會被寵物欺負，其實始終自得生殺大權還是在自己手上，還能給自己一種很寬容負責的自我認同感。區別是養寵物的人有概率確實是出於負責，養兒子就不一定了。”
元錦看了他一眼，“這也是你在家裡學的？”
“差不多。”季長淵說，“隻是得看寵物是誰而已，如果站在主人的生態位，我不會批判這種模式。秦慎很明顯很享受秦家的現狀，畢竟秦思予的告密就是一種效忠，秦雲不管是分手還是原諒秦思予，都是一種退步，人有軟肋就是很容易拿捏。”
元錦撐著頭，看著窗外，又問，“這樣說的話，我算你的軟肋嗎？”
“算。”季長淵毫不猶豫地回答，“但是軟肋不一定就好欺負，你看秦慎敢拿我去威脅你嗎？”
元錦腦子轉了一下，“意思是根源還是雷瑾華不夠厲害？”
季長淵想了一下，其實這結論也有道理，“可能是，不過我不知道雷瑾華是做什麼的，你要是關心，我讓人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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