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貼著手臂。季長淵翻身側過來，一隻手從被子上伸過去，把他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元錦就順著他的力道也側過來，兩個人麵對麵躺著，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很淡，落在季長淵的側臉上，把他的輪廓描得柔和了很多。元錦看著他，總感覺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一樣。難道是人在公司，氣質就是會有點不一樣嗎？
“元錦。”季長淵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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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今天我很高興。”季長淵很親昵地湊過來，又貼著臉頰蹭了兩下，“謝謝你。”
元錦唔了一聲，被他蹭得閉上一隻眼睛，覺得他這樣真的很像那種大貓。他沒說話，隻是把手搭在他擱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上，輕輕握了一下。
元錦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閉著眼摸出來，舉到眼前看了一眼。
秦雲：【有空嗎？來一下公司。】
季長淵也抬頭看了一眼，直接從他手裡把手機抽過來，直接點開語音回複，“他沒空，他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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