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我熬夜編了好幾個晚上呢。"
他看著她,忽然沒說話,隻是把那條手繩套在自己左手腕上。黑色繩子和他的膚色很搭,中間的銀牌在他腕骨上微微晃了一下。他轉了一下手腕看了看,然後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好看嗎?"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好看。"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回去我也給你編一條。"
她從懷裡仰起臉來,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我學。"
田時穗"嘿嘿"笑著,踮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從他懷裡掙出來,牽著他的手往樓裡跑:"那快點快點,我教你編,你今晚就得學會。"
樓道裡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兩個人牽著手跑過樓梯拐角,她的笑聲混著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裡回響。他任她牽著跑,手腕上那條新手繩的銀牌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門打開的時候,田時穗踢掉鞋子直接跑進客廳,從沙發底下翻出一個裝著小珠子、線繩和剪刀的小盒子,盤腿坐在地毯上仰頭衝他招手:"過來過來,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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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屹舟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看著她把小珠子倒出來,拿出一根黑色的線繩遞給他。她認真地演示了第一個結怎麼打,手指翻飛著給他看,偶爾抬頭檢查他有沒有學會。
他低頭學了一會兒,手指不太靈巧地打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她看了"噗"地笑出聲,伸手覆上他的手,帶著他的手重新調整。
"你看,這樣穿過去,然後再繞一圈——"
她的手指很軟,貼著他的指縫,帶著他的手一點一點完成了那個結。兩個人在暖黃的燈光下低著頭,線繩在指尖穿來繞去,偶爾頭頂碰在一起,又分開。窗外有風把樹影吹得晃了晃,落在窗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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