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準備拜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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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看他嗎？”
小蝶愣愣地轉過身，看見蕭玉雨拉著白不聞的手，平靜地站在她身旁不遠處。
小蝶倏地回神，低低回了一句：“我現在這個樣子，隻會嚇到他吧。”
蕭玉雨淡淡笑了笑：“若是心愛之人，無論什麼樣，都不會因為任何變化而恐懼對方。我想，他是想你的。”
小蝶看著不遠處還在跪在地上扯著林書生的褲腳求原諒的兩人，視線往上移，是一臉心灰意冷，醉意朦朧的林書生。
林書生被兩人扯得一晃一晃的，有些無奈地抬起頭，正好與小蝶的目光對上。
在相視認出的一瞬間，他整個人身體瞬間一僵，臉上浮現驚愕的神情。
小蝶以為是自己嚇到他了，腳步往後挪了兩步就要離去。
“不要走！”林書生看出她的意圖，顧不得腳下的兩個人，直接一腳踹開一個，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不要走！”
小蝶僵在原地，下意識低頭掩住自己的臉。
她的臉被泡的浮腫發白，會嚇到他的。
林書生卻是毫不在意般，想要拉開她的手，說道：“是小蝶嗎？你回來了嗎？”
小蝶嘴唇囁嚅幾下，沒有開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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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生紅了眼，絲毫沒有聞到對方身上的腐臭味般，將她抱進懷裡，哽咽道：“你終於願意回來看我了嗎，我以為你恨我救不了你，再也不想見到我了。”
小蝶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隻是道：“考個好功名，娶個好姑娘吧。”
她化回一攤水，從林書生的懷裡流走了。
林書生趴在地上，朝那飛速流走的水爬過去，哭喊著：“小蝶，小蝶，你別走！”
可水流得太快，眨眼間，隻有愣在原地的林書生。
老頭和小蝶大伯給了錢，見他們都在這，早就悄悄跑走了。
蕭玉雨在白不聞的帶領下，走到林書身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小蝶姑娘生前夙願，就是希望你能考取功名遠離這裡，安定生活。不要再頹廢懦弱下去，你這樣，不是她所想看見的。”
林書生身形搖晃著，定定地看著水流走的方向許久，攥緊了拳頭，又忽的鬆開，掩麵痛哭起來。
蕭玉雨低聲對白不聞道：“走吧，去河邊。”
涼風習習，撩起蕭玉雨額前垂落的細發，他平靜地抽出早已別在腰間的桃木劍，將一張黃符刺在劍尖上，待符咒燃儘後，將糯米撒了一把在地上。
白不聞貼心地將香點燃送到他手上，他道了聲謝，把香插進土裡。
河水咕嚕冒著泡，伸出一雙慘白的手。
小蝶身上的戾氣已經退去了，她說道：“多謝你，道長。”
蕭玉雨道：“拿錢辦事，理應的。”
沉默半晌，小蝶吐出一顆圓球，放到了地上：“這是他的地魂，道長拿走吧。”
“多謝。”蕭玉雨正要彎腰去摸索，被白不聞輕輕拉起，然後那顆圓球就落在了他的掌心裡。
蕭玉雨愣了愣，然後說道：“夙願已了，我替你超渡，重新輪回，去個好人家處吧。”
小蝶微微一笑，柔柔地應了一聲。
火燎上小蝶的衣物，天空飄起片片灰燼，在明亮的火光中，小蝶的身影又變回了曾經的那個窈窕淑女，朝他們微微行了一禮，隨著煙消散在人間。
做完這一切，蕭玉雨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像是在送別友人，等火光漸漸滅了下去，他才說道：“走吧。”
白不聞道：“好。”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老頭家，白不聞不耐煩地敲了幾次房門，裡麵才傳了來老婦嗓音顫抖的問話：“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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