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逛”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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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蕭玉雨立即答道:“進吧。”
在哪都是掙兩個饅頭,於他而言自然沒有什麼區別,也不知道白不聞心裡的無語糾結。
這座城比之前的都要繁華熱鬨,主街道上吆喝聲幾乎衝破天際,人聲鼎沸,身邊時時刻刻都在路過幾個人。
在這般的吵鬨裡,竟還有青樓攬客的聲音,蕭玉雨不免有些訝異。正常的青樓都是開在僻靜之處,一來方便客人進出,二來還能降低成本,得到更多銀子。
頭一回如此招搖的青樓,倒是不多見。
白不聞牽著他,儘可能地遠離那座顯眼的青樓,可那些樓上的姑娘卻是故意的一般,嬉笑著將帕子丟過來,明明中間都隔著一個主街道,那些帶著胭脂水粉香味的帕子還是精準無誤地落在他頭上。
白不聞黑著臉扯下那幾條帕子,隨手丟到一邊,回頭看蕭玉雨,他的頭上竟也落了幾條,此時剛好扯下來,有些呆愣茫然。
白不聞的臉更黑了,將他手中的帕子拿走,說道:“師尊不必理會,她們就是故意逗弄人的。”
蕭玉雨聽見樓上的銀鈴笑聲傳來,她們十分大膽開放,也不看樓下的人眼神是癡迷還是唾棄,竟直接開口喊道:“兩位公子,過來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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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姑娘喊道:“白公子,以前你最愛來玩了,怎得今日進也不進了!是另尋新歡了嗎?”
其他姑娘喊道:“白公子拉著的小郎君是誰呀?長的好生俊俏!”
蕭玉雨震驚得嘴巴微張,更加茫然了。
白不聞常來?可他在鬼界的時候拒絕那青樓女子,根本不像是會去這種地方的人。
好在白不聞很果斷地解釋道:“師尊莫要誤會,這些姑娘是我的姨娘,當年我娘病逝,她們便把我接過來養在身邊,隻是性子都非常……一言難儘,不過這青樓隻賣藝不賣身,姑娘們都是靠自己吃飯的。”
原來是這樣。蕭玉雨默默鬆口氣,差點以為好苗子早就歪了。
既是從小養他的姨娘,白不聞應該也很思念她們了,隻不過怕自己介意,才沒有去嗎?
他十分體貼地問道:“那要不要去看看,既是親人,久別重逢,應該也是相互掛念的。”
不想。白不聞心中答道,妖族分離,十年八載都是短的,他們壽命長,分開個百八十年,也不過像凡人的三年五載。
他還沒答話,就有一個小姑娘提著雪白的長裙跑過來,圓溜溜的眸子滿是笑意:“聞侄兒,這位公子,梅娘姐姐請你們進去喝杯茶。”
那小姑娘靈動的眸子又好奇打量了眼蕭玉雨,總覺得這位俊俏的公子哪裡見過,想了想,沒什麼頭緒,便不再管了。
這都親自過來請了,白不聞也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隻得默默拉緊蕭玉雨,說道:“辛苦蔻姨娘。”
那小姑娘長的過於可愛,看著似乎十五六歲的模樣,好像比白不聞還要小得多,被這麼一喊,還老成地點了點頭,活脫脫一個小大人模樣。
兩人剛踏進門口,一股香甜濃厚的花香飄來,耳邊是姑娘們唱的江南小曲,你儂我儂,情意綿綿,與琴聲和笛簫聲交疊在一起。
蔻娘帶著他們從側邊的樓梯上去,打開一扇房間門走了進去,就聽見裡麵喚了一聲:“小蔻。”
這一聲小蔻,聽得蕭玉雨心裡一怔,許久以前,他似乎也遇到過一個名為小蔻的姑娘。
原來這位蔻娘,也叫小蔻嗎?
蔻娘乖巧地應了聲,說道:“梅姐姐,聞侄兒來了,我先下去招待客人。”
裡麵又回了聲好,隨著房門關上,外麵曲兒的聲音被房門隔絕,有人撥開珠簾,一陣清脆的劈裡啪啦作響,走了出來。
紅衣翠釵,額上一點朱紅,容顏豔麗非常,卻又不是世間俗物般的美。
就像雪中紅梅,紅豔卻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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