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朝他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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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沈聽肆從皇宮回來後，那張卷子就一直擱在他書案的最上層。
他坐下來翻開它，目光又一次落在背麵那幾行字上。
正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淩雲在門口站定，低聲喚了一聲：“大人。”
沈聽肆把卷子翻過去擱在一邊，抬眼看他。
淩雲走進來，壓低了聲音稟報：“大人，您讓屬下去查的事，有結果了，蘇家當年丟失的女兒，確實是在城陽丟的。十五年前，蘇簷將軍被調去城陽戍邊，蘇夫人跟著去了，在那裡生下了女兒，孩子滿月那日，蘇夫人帶女兒出去逛花燈，將孩子交給貼身丫鬟照看，丫鬟帶著孩子不見了。後來丫鬟的屍體在河邊被發現，可孩子一直沒有找到，丟的日子和地點，跟當年撿到姑娘的情況都能對上，十有八九，姑娘就是蘇家的女兒。”
沈聽肆聽完這些，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手指搭在桌沿上，指節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接話，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張被翻過去的卷子上，不知在想什麼。
淩雲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了一句：“大人，這件事……要告訴姑娘嗎？”
沈聽肆沉默了片刻，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不低。
“她若真是蘇家的女兒，我自然不會攔著她跟親生父母相認，隻是這件事不能冒然告訴她，她剛回來不久，心裡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猛然知道這個消息，怕是受不住，先別在她麵前透風聲，我會找合適的時機跟她說。”
淩雲應了一聲，正要退下，外麵的腳步聲已經響起來了，輕快又急促。
緊接著少女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尾音微微揚著：“哥哥，我來找你啦！”
淩雲不知道她今日怎麼這般高興，隻是低頭退出了書房，把門虛掩上。
沈棲寧推門探進半個腦袋來的時候。
沈聽肆已經把方才那些情緒收好了，正坐在書案後麵翻著一本公文，麵上淡淡的，看不出來方才在做什麼。
沈棲寧走進來，目光落在他手邊那張卷子上，又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心裡那點雀躍忽然打了個突。
她不知道他看那張卷子了沒有，也不知道他看到那些話會是什麼反應。
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平靜得像一潭水，看不出是高興還是生氣。
她站在書案前麵，手指在身後絞了絞，正想試探著開口問一句，沈聽肆已經先出聲了：“坐。”
她老老實實在他對麵坐下來，雙手擱在膝上，兩條腿並攏著。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開口，心裡頭忐忑得像揣了一窩兔子。
沈聽肆把公文合上放在一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卷子，又抬起來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認真和鄭重：“寧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
沈棲寧連忙點頭：“哥哥你問。”
“你為什麼想嫁給我？”
沈棲寧愣了一下。
她覺得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她說了那麼多回，寫了那麼多字，他還要問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語氣理所當然：“當然是因為喜歡哥哥，愛哥哥了，這還用問嗎？”
沈聽肆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心裡那根弦又微微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瞬，把語氣放得更緩了一些：“你可知那種喜歡，是哪種喜歡？成婚是要兩個人在一處過日子，那是男女之情，不是兄妹之情，你分得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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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寧皺了皺眉，覺得他又在拿那些大道理來繞她了。
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看著他，語氣認真得不得了：“怎麼不是男女之情？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對你的喜歡就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沈聽肆聽了她這句話，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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