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生抬眸看向他。
吳邪滿臉疲憊，眼神卻異常認真。胖子臉上的笑意也已經收了起來。
張起靈依舊扶著他的手臂，顯然沒有鬆開的意思。三個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白曉生沉默片刻，終於收起敷衍的神色。“他的血太強，我的血在穩定他的同時，也承受了一部分反衝。不過沒有傷到根本，休息一陣就能恢複。”
胖子不太相信：“真沒事？”“若有事，我不會留在這裡等死。”吳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以後這種事，提前說。”
白曉生眉梢微動：“提前說了，你們能替我承受？”“不能。”吳邪答得很快。“但至少我們有權知道你在做什麼。”
白曉生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淡下來。
這句話聽著並不重，卻讓他一時沒有接上。不是質問他的秘密，也不是追問他血液的價值。吳邪隻是理所當然地將他算進了“我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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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生移開目光，故作隨意地整理著衣袖。“知道了。”胖子看他一眼：“真知道了？”白曉生忍了忍。“王胖子，做人不要得寸進尺。”
“這不是怕你嘴上答應，轉頭又自己扛嗎？”“我像那種人？”吳邪和胖子同時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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