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落下。巨蛇的頭顱恰好撞在閘門另一側。整座石門劇烈震動，幾道裂縫瞬間出現在表麵。
眾人不敢停留，順著排水通道迅速向外撤退。
身後不斷傳來撞擊聲。每一次，都像重錘砸在眾人心口。
通道裡的水越來越急。
眾人幾乎是被水流推著向前。最前方忽然出現一線微弱的光。
拖把激動得聲音都變了：“出口！前麵是出口！”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別高興太早，先看看外麵有沒有蛇等著開飯！”
潘子率先爬出去確認環境。
片刻後，他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安全！都出來！”
眾人依次鑽出排水口。
外麵是一處位於山腹邊緣的斜坡。久違的天光從茂密的樹葉間落下，照得所有人下意識眯起眼睛。空氣依舊潮濕，卻終於不再帶著地下那種令人窒息的腐爛氣息。
白曉生落在隊伍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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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上濕滑的斜坡，身體晃了一下。還未站穩，手臂便被人扶住。
張起靈站在他身側。白曉生看了一眼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張公子，我能自己走。”張起靈沒有鬆開。“你走得慢。”“那是因為這雙鞋不適合走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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