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不確認。但他沒有跟上來，也沒有向張起靈示意，隻是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了。】
薄樂檸在平台上安靜地蹲著，想了幾秒，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她沒有再追問——無論黑瞎子是真沒看見還是假裝沒看見，她現在都隻能在上麵待著，小心藏好，不讓他再看到。她伸手把鬥篷的下擺重新整理好，塞進身體和岩壁之間，確保沒有邊角露在外麵，然後順著平台側麵的裂縫，壓低身體繼續往前挪。
從上麵往下看，兩條船正在緩緩穿出低矮岩層，煤油燈的光重新亮起來。前麵船上吳邪直起腰，伸手揉了一下脖子。後麵的船上黑瞎子的黑影還在牛旁邊，她看不見他的臉，隻能看見那個黑影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在換姿勢。
她蹲在平台上，小籠包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來，也是壓低著的：【檸檬，這個位置怎麼樣？】
“超好。先讓我緩一口氣。”她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好噠。】
她在平台上慢慢呼出一口氣，手指從岩石上鬆開了一些，目光落在下麵的兩條船上。前麵的船正沿著洞壁緩緩前行，水麵上的燈影微微晃動，後麵那艘船跟在幾米開外，船上的輪廓和行李堆在一起。她在心裡默默記下了兩條船的間距、位置、速度，然後把目光投向更前方的黑暗深處——那裡煤油燈光還照不到，但船正在往那個方向走。
接下來，她隻需要跟著光走就行了。她順著平台後麵的裂縫通道，悄無聲息地往前挪了一段距離。裂縫很窄，但剛好夠她側身通過。
她把目光落在下方的無邪身上，他正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看洞壁上的什麼東西，但她知道他看不到她。她安靜地蹲在岩縫後麵，呼吸放得又輕又慢，在這一刻完全隱形在了這片岩石裡麵。
突然張啟靈站起來，把幾人嚇了一跳，無邪嚇得一激靈，扭頭看他：“你乾嘛！”
“有聲音。”張啟靈很平淡。
幾人安靜下來，洞穴深處有聲音傳來，窸窸窣窣的，像有人說話，但聽不清，就像近視的人摘下眼鏡聽人說話一樣。但這個聲音會讓人莫名的升起一股燥意。
搞不明白打算問船工，但是船工已經不見了，就剩老頭暈在後麵那條船上，老頭本來也想跑被黑瞎子眼疾手快捏暈了。正納悶，就聽到撲通一聲，船工掉到水裡了。
薄樂檸在裂縫邊上蹲著，胸口還在起伏。老林爬上來的時候，她來不及想別的，抬腳踹向他。老林整個人向後仰翻下去，擦過洞壁上的藤蔓和苔蘚，掉進水裡。水花濺起來又落下去，那團黑影很快沉入了黑暗的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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