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樂檸沒有再說話，轉身快步走向主墓室角落一處石柱後麵，把鬥篷穿好。她弄好，就聽到石牆外麵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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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幾人下到坑底，手電在墓道裡照了一圈，石壁表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灰白色粉末。
大奎走在最前麵，抬手敲了一下牆麵，又湊近看了看，轉身對三叔說：“三爺，這牆看著不厚，直接砸開得了。”
他退後半步，掂了掂手裡的工兵鏟，準備動手。
張啟靈從後麵走上來，抬手攔了他一下：“別動。”
大奎的動作停在半空中。
張啟靈蹲下來，在牆根處摸了摸，又用手電照了一下牆麵和地麵的接縫，說了一句：“牆是兩層，中間有夾層，裡麵有礬酸。”
他聲音不高，但所有人都聽見了。三叔點了點頭：“那玩意兒遇空氣就冒煙，沾上皮膚直接爛。不能砸。”
大奎把鏟子放下來，退後一步。
張啟靈在牆麵前蹲穩了，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尖對準一處磚縫。
薄樂檸在裡麵看著小籠包轉播的畫麵，看到張啟靈指尖發力，像是兩根細鐵釘紮進石頭，手指插進磚縫的那一瞬間沒有絲毫停頓，像刀切豆腐一樣絲滑。
他手腕輕輕一轉，把那塊磚從牆體裡抽了出來。
他又以同樣的手法抽出了相鄰的兩塊磚，磚縫背後露出一層灰白色的硬殼。
他從包裡取出一根細導管，插進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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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站在後麵看著他做完這一切，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視線一直在張啟靈那兩根手指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長，指腹有些繭，但和剛才那兩根手指完全是兩回事。
他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蹲在張啟靈旁邊的位置，把手伸向另一處磚縫。
學著張啟靈的姿勢，把指腹抵住磚縫邊緣，輕輕發力試了試，磚縫紋絲不動。
他又加了一點力，磚縫還是不動。
他咬了一下牙，猛地用力往裡一插——指尖撞到硬物表麵，疼得他整個人抽了一下。
“嘶——嘶——”他縮回手，低頭一看，指尖已經被磨紅了一片。
三叔看了他一眼：“你乾什麼呢？”
他看了一眼無邪的指尖，又看了看張啟靈，長長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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