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餓得扛不住了。”
薄樂檸一邊說一邊從空間裡摸出一塊麵包，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接著說，“我進去之前得先吃點東西，不然走不動路。”
小籠包嘖了一聲。薄樂檸又摸出一根雞腿，叼在嘴裡，蹲下來對著暗門的位置，開啟靈眸。
視野微微一變，眼前的石牆在她的視線裡開始變得半透明，能看到石牆內部的結構和走向。
她一邊嚼著麵包一邊掃了一圈，找到了一處與其他區域不同、明顯留有活動餘量的位置。
“這邊。”
她走過去，伸手在某塊磚上按了一下，牆麵輕輕滑動，露出一條剛好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她彎腰鑽了進去，雞腿還叼在嘴裡，腳步聲放得很輕，不急不忙，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後院。
“小籠包，把麵板調出來，看看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好嘞。】
吃東西還是得要下飯劇的。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她麵前展開。
畫麵晃了一下才穩住——無邪、胖子和張啟靈正貼在石壁上，三個人像壁虎一樣掛在狹窄的縫隙裡，正一點一點往上挪。
通道已經窄得幾乎容不下一個人側身通過，胖子的前胸後背緊緊貼著兩側的石壁，動作笨拙得像一隻被卡在夾縫裡的熊。
無邪也好不到哪去，他正咬著牙往上爬，腳尖踩在石壁上凸起的棱角上，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緊的弦。
薄樂檸停下腳步，咬了一口雞腿，邊嚼邊盯著光幕：“他們這是爬了多久了？怎麼還在這兒。”
【可能中途還歇了兩回吧，胖子那個體型，能撐到現在已經算他厲害了。】
薄樂檸沒有接話，繼續看著光幕。
畫麵裡，張啟靈已經先一步爬到了頂部，翻身上了橫道，然後打著手電往下照，像是在確認無邪和胖子的位置。
無邪正要跟上去，張啟靈的手電忽然停了，照在頭頂某處不動了。
無邪順著光看過去，然後他的動作也停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薄樂檸咬了一口雞腿，湊近光幕想看個清楚，畫麵裡隱約能看到頭頂的青磚上有一片暗色的痕跡，歪歪扭扭的，像是血寫上去的字。
無邪僵了好一會兒，然後他開口說了句什麼，薄樂檸聽不見聲音，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張啟靈也說了句什麼，無邪的表情變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
薄樂檸又咬了一口雞腿：“看見啥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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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籠包的聲音響起來，語氣裡帶著一點“這就有意思了”的意味。
【可不嘛，這句話兩邊都能讀。】
“該說不說，寫這些話的人還挺狗的。
兩個名字之間加上那麼一行字。還是豎著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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