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過來，等藥液（口水）接觸到傷口的那一刻，整個人猛地往前一彈，慘叫出聲。
“你他媽塗的什麼東西！我操！比挖肉還疼！”
無邪追上去繼續塗：“疼總比癢好！現在癢不癢了？”
胖子在前麵來回扭動，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過了一會兒他漸漸緩過來了。
他喘著粗氣說：“哎……還真不癢了。小同誌你這什麼牌子的？回頭告訴胖爺我，我也買點備著。”
無邪可不敢說實話，怕王胖子一拳把自己糊牆上。就含糊的回答：“獨家秘方，趕緊走吧。”
張啟靈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裡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三人繼續往前爬。又爬了大約半支煙的功夫，張啟靈在前麵停了下來：“兩條路，走哪個？”
無邪擠過去看了看，手電往裡麵照了照，其中一條通道沒多遠就被磚頭壘住了，明顯是死路：“走另一條吧。”
三人拐進另一條通道，繼續往前爬。
無邪已經汗流浹背了，膝蓋疼得厲害，路上的磚頭渣子硌著腿，每往前爬一步都跟上刑一樣。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長時間爬行了，體力透支得厲害。
就在這時候，張啟靈忽然停了下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他關掉了手電。無邪和胖子對視一眼，也跟著關了手電。
整個盜洞徹底陷入了黑暗，連手指都看不見了。
胖子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就拍了拍無邪，輕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無邪低聲說：“別說話。”
然後無邪聽到了——磚頂上方有腳步聲。很輕，像是一個人正在他們上方走動，步調不急不慢，像在巡視什麼。
無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不知道上麵是誰，是三叔，是阿寧，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想動，又不敢動。他在黑暗中屏住呼吸，聽著那個聲音逐漸遠去，又或者隻是停了下來，他判斷不出來。
胖子在他身後也聽到了，呼吸明顯變了，但三個人誰都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待在黑暗裡，靜觀其變。
………………………………………………
薄樂檸在放置著雲頂天宮模型的大廳裡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靠著牆坐著，腿伸得老長，手指漫不經心地敲著膝蓋。
終於忍不住了問小籠包：“……他們到底走到哪了？我在這兒等得都快長蘑菇了。”
小籠包也很無聊，有一搭沒一搭的嚼吧著薯片。
【哢哧哢哧，還在盜洞裡呢，剛才說有腳步聲，哢哧哢哧，現在應該還在原地等動靜。】
薄樂檸換了個姿勢靠著，覺得小籠包吃的不是薯片，是自己的腦子。
“你等會兒再吃，我腦仁幻痛。
他們再磨嘰，黃花菜都練了。
我的任務還沒收尾呢，煩！。”
“這也沒有辦法嘛。”小籠包說，“要不先動汪藏海那個？”
“也是哈，那個他們看不出來。”
薄樂檸站起來走到模型邊上，踩著基台的邊緣，借著力氣攀上去，在台麵上半蹲著穩住身形。
然後側身靠近那具坐著的乾屍。在高處看更清楚了，衣服是深色的，整體保存得相當完整。
她從空間裡取出乳膠手套戴上，又取出手術刀和密封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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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他旁邊，扒拉開他的袖子，從他的小臂上小心地取下一小片皮膚組織，動作很輕，取完恢複原狀。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角度，從耳後又取了一小截頭發。
樣本收集完之後，她把手術刀和試管收好，退後半步，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然後順著基台邊緣跳了下去。
落地的時候她輕輕拍了一下手上的灰：“收工！”
【那就等他們過來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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