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像還陷在某個噩夢裡，他偏頭看見褚無虞愣了一下，又想起身：“褚掌門……”
“不必起來。”褚無虞抬手虛按了一下，“你傷未愈，躺著便好。”
淩昭便不動，隻把眼轉向邱落水。
邱落水扶著他靠好，又將那盞快滅的燈撥亮些才低聲道：“淩昭，褚掌門此次來除了看我，也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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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你作為論劍大會這屆魁首的事。”褚無虞答。
“魁首？”淩昭怔住了，他像沒聽清，“可我不是才進六強，後麵還出了那檔子事，另一組不是也……”
“另一組作廢。”褚無虞解釋著，“六進三隻成了你與淩風塵兩場，本可順延讓你倆再打一場分勝負，但淩風塵當眾退讓，他說你替他擋了一掌，這第一，他不要。”
淩昭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想起淩風塵那家夥，又想起台上那些亂作一團的劍光，隻覺得像做了場混沌的夢。
褚無虞從袖中取出一隻通體如墨的玉盒，隱隱有靈光流轉，他將玉盒放在床頭，又取出一部薄薄的玉簡壓在其上。
“《仙風心訣》和曇月草，這是你的了。”
淩昭盯著那兩樣東西，呼吸都輕了幾分，他忽然轉過頭，看向邱落水，眼裡的光幾乎要滿出來，像在說：前輩快看，你缺的那一味，我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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