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穿成廢柴流龍傲天男主的戒指藥仙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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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辰最終還是被拖下去了，地磚上還殘留著幾道暗紅，兩個仆從提著水，半跪在地，一遍遍擦拭。
那血水洇開，又很快被洗去，就像從沒存在過，可滿堂賓客都還僵坐著，沒人敢動筷子，也沒人敢出聲。
淩崇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端起麵前的酒，朝眾人道：“家宴繼續。諸位，今夜隻管儘興。”
他先飲了，接著才有幾個膽大的世家客卿跟著舉杯，堂中才慢慢恢複了言語聲。
可那熱鬨到底不似先前，像隔著一層被壓下去的寒意。
淩昭放下酒盞，看見淩風塵在對麵，臉上沒什麼表情。
兩人目光隔著一排燈一碰，又各自移開。
【叮。劇情點結算：淩辰徹底被碾壓，主角核心執念解除，積分+200。】
023的聲音在邱落水識海裡響起，帶著幾分難得的高興。
【小水，這一下主角這心結解了，修行路肯定能夠更順暢了！】
邱落水沒有接話，他飲了口酒，那酒是淩家自釀的霜華釀，入口雖涼，後味卻綿長。
他舌尖抵著那點涼，這滿堂喧嘩，他像都不在意。
他隻看淩昭。
淩昭似有所覺，側過頭來，低聲問：“怎麼了？”
“無事。”邱落水唇角動了一下，“就是想起，你以後大約能少做些噩夢了。”
淩昭一怔，隨即耳尖又有點熱。
他別開眼，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好半天才道：“藥仙前輩，別取笑我。”
邱落水沒再多言，他望著堂中那盞最亮的靈燈，心裡想這家宴，倒也不算白來。
……
宴散時，已至深夜。
賓客三三兩兩地離開，淩昭與邱落水正要回明霜館，一個身量不高的仆從突然從旁過來，朝二人行了一禮，低聲道：“淩昭少爺，家主請您與這位醫修大人往竹心堂一敘。”
淩昭腳步一頓，看向邱落水。
邱落水微微頷首，那仆從便在前引路，提著一盞六角琉璃燈，穿過幾道回廊，越走越靜。
兩側燈火漸稀，樹影卻愈重，像要把整座淩家的繁華都隔在身後。
竹心堂在一處極僻靜的小院中。
堂內隻點了一盞燈，光色泛青，把淩崇山的臉映得半明半暗，他仍穿著家宴那身玄色長袍，正坐在榻上，手邊擺著兩杯茶，像早等著他們。
“坐吧。”淩崇山道，聲音比席間溫和許多。
淩昭與邱落水落了座。
那仆從無聲退下，門在身後合上。
淩崇山沒看淩昭，先看向邱落水，目光平靜，卻像要穿透那層改換麵容的靈光：“這位，便是淩昭你身邊那位醫修吧。”
他刻意把“醫修”二字咬得輕了些。
邱落水坦然回視：“在下不才，略通岐黃。家主有事不妨直說。”
“好。”淩崇山一笑，“能讓萬劍門掌門親自送歸的人，果然氣度不俗。”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一問：“先生覺得，我這淩家如何？”
邱落水道：“劍意森然，不失大族氣象。”
“好一個不失大族氣象。”淩崇山撫掌，又轉而道：“先生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生來就是為了成全旁人。”
他這話說得輕，像夜裡一陣穿堂風掠過。
“他的一身氣運，是為旁人鋪路的。看似順風順水，可都是旁人注定踩過的石階，他自己卻從不知曉。”淩崇山抬起頭，目光在邱落水臉上一寸寸滑過，像在找什麼，“先生，你說，這種人若知道了，會如何？”
邱落水沒有急著答。
他端起那杯茶，茶水清亮，映出他自己的眼睛。片刻，他放下：“那要看他願不願成全。”
淩崇山笑了，這次笑得很淡：“先生心善。”
他看向淩昭，又仿佛不是在看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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