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穿成廢柴流龍傲天男主的戒指藥仙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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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昭跟在邱落水身後，隔了兩步，這距離不遠不近，是他剛剛調整出來的分寸。
再近一點，他怕自己心緒就亂了；可再遠一些，又怕這地方突然生變。
他沒從剛才緩過來，唇上那點不真切的熱卻要散了，仿佛再走幾步剛才那場荒唐，就會徹底成為成為他自己一個人的臆想。
淩昭有些氣悶，分明出了那樣的事，那人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他光是想想，都覺著好羞人。
他正出神，邱落水忽然笑了一聲。
不是叫他，像在聽什麼人說話。
淩昭知道邱落水偶爾會這樣，像是與什麼他看不見的存在的交談，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人會在沉默裡停半息再神色動容。
他從不問。
因為他明白，邱落水若想說，自會說，若不說，便不該知道。
可這一次，邱落水停得有些久。
淩昭看見他偏了偏頭，似在聽什麼，又像在忍什麼，居然忍不住開了口：“……做不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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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昭腳步頓了一下，他聽得出來，那不是對他說的，可就是這幾個字，不知怎的他總感覺有些酸澀，聽得心口發慌。
做不得數。
他不清楚邱落水指的是什麼，是那幻境的那場婚儀？還是別的。
他不敢問，隻覺舌尖那點早該散了的熱，又隱隱燒起來。
“淩昭。”
邱落水忽然喚他。
“你有些躁了。”邱落水沒回頭，“這地方不比你從前闖過的陣，心一亂就容易被陷進去。”
誰家走神大王，拍一發十。
淩昭喉結滾了滾，他當然知道邱落水是在點撥他，不是在責備，可越是這樣，他心裡那點酸澀越重。
他低低應了聲：“我會注意。”
“嗯。”邱落水不再多言。
兩人繼續朝前，無處不在的白暈也一圈一圈的往兩邊蕩開，淩昭努力把注意力從邱落水身上挪開，結果這一挪他倒看見前頭多了一道影。
朱紅衣袍，立在那裡，許是等了很久。
顧長歡。
淩昭方才那點心猿意馬全都沒了，邱落水先一步走了過去，淩昭立刻跟上，他規規矩矩地站定在身側。
顧長歡先在邱落水臉上看了看，又去打量淩昭，先是歎了口氣。
“二位可算出來了，我在這外頭等得心焦，又不好亂走，這種地方邪性的很，往裡走十步都看不見了。”顧長歡一邊說，一邊憂愁的搖頭，語氣裡是恰到好處的擔憂，“邱先生，淩小友，你們臉色怎麼這樣差，莫不是碰上什麼厲害的禁製了？”
說完便抬腳往前一靠，像是在細看。
“可有受傷，我這兒還是帶了一些靈藥，需要什麼，隻管開口。”
淩昭沒說話。
淩昭沒說話，他從前覺得顧長歡真誠講人情，可今天再聽不知怎的，總覺哪裡怪怪的，那關懷太滿，滿得有些發假。
邱落水隻微微頷首，像聽進去了又沒當回事：“有勞顧會長掛心，我們沒事。”
“沒事就好。”顧長歡鬆了口氣，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我也是糊塗了，你們二位在一起有什麼是應付不了的。”
他這話說的是客氣，可說到最後偏又停了一下，那語氣卻把氣氛從寒暄往別處帶了帶。
他似知道自己說的有些別扭了，僵住了。
過了一會兒顧長歡抬起眼，不再掩飾，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不過說真的，我是真沒想到，邱先生還能自己回來。”
淩昭有些摸不著頭腦。
邱落水已經應了：“怎麼說？你很遺憾？”
“就字麵意思啊，碧落真人。”顧長歡笑得愈發和氣，“我原本以為這地方最多會等到一個天命之人，可沒想到，來的還是您。”
“我這一路還盤算著，巧了，如今您自己回來了倒省了我一大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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