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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腦思考什麼的，對他而言未免有些太過於超綱了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即將結束考試。
旁邊熟練答完題，寫了滿滿一試卷的鬼同桌。
放下筆抬起頭，看了秦明一眼。
望著他依舊空白一片的試卷，鬼同桌麻木的雙眼微微一閃，冷聲開口。
“這樣是不行的，你會死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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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最後五名的人，會死的。”
收回目光，呆呆看著前方，又轉頭看了一眼四周低頭答題的熟悉學生們。
沉默數秒的給同桌突然歎息一聲，伸手拽過秦明試卷，反手將自己的試卷扔了過去。
“給你了，這份是你的答案了，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本能接過試卷的秦明，錯愕抬起頭。
“那你呢？你又該怎麼辦？”
“我？不怎麼辦，我早就應該解脫了。”
微笑看了秦明一眼，表情總是無比麻木的鬼同桌，臉上首次浮現出灑脫笑容。
“你說的對，21年了，外麵等我的人可能早就不在了，就算她還在等我，我現在這副鬼樣子，我又能認得出她嗎？”
“早在我忘記她的那一刻，其實我就已經死了。”
“如今活下來的，隻不過是一隻被執念驅動的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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