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管。"
紀淮："他有人照顧，不用你插手。"
顧淮序那邊正在擦拭一把嶄新的主廚刀，看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公平競爭。"
紀淮把手機扔在桌上，盯著天花板冷笑一聲。公平競爭？行，那就看看是誰能把這隻不知死活的小貓叼走。
周六早上九點半沈棠就醒了。他翻來覆去躺不住了，起來洗了澡吹了頭發，又蹲在衣櫃前麵挑了十五分鐘。最後穿了件白色的棉麻襯衫，領口規規矩矩的，袖口挽了一圈露出手腕，配了條深灰的休閒褲。
他站在鏡子前麵轉了轉，又嫌棄自己太正式了，把領口解開一顆扣子，又覺得不對，係回去。反複折騰了幾次，門鈴響了。
沈棠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走過去開門。
顧淮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針織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塊冷硬的機械表。他手裡拎著兩大袋食材，目光落在沈棠身上，從領口掃到袖口，最後停留在沈棠那張素淨卻過分精致的臉上。
“穿這麼正式？”顧淮序換鞋進屋，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沈棠有些局促地摸了摸衣角：“平時……也這麼穿啊。”
顧淮序沒拆穿他，拎著食材進了廚房。
沈棠像個跟屁蟲一樣黏在後麵。廚房空間不大，顧淮序轉身拿盤子時，胸膛幾乎貼上沈棠的後背。沈棠下意識地往前縮了縮，卻被顧淮序伸手按住了腰側，輕輕一帶。
“站好，別擋路。”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燙得沈棠一激靈。
顧淮序係上那條淺綠色的圍裙，黑色的針織衫被布料勒出勁瘦的腰身。他處理食材的動作利落優雅，切菜的聲音像是有節奏的鼓點。
沈棠趴在流理台上，下巴抵著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榜一哥，你刀工變好了。”
“練了。”顧淮序頭也不回，耳根卻微微泛紅。
“特意練的呀？”沈棠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崇拜。
顧淮序手裡的動作一頓，沒說話，隻是把切好的蔥花掃進盤子裡，掩飾般地加快了動作。
沈棠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忽然開口："榜一哥，你今天是不是特意穿黑色來的。"
顧淮序回頭看他一眼："怎麼？"
"你上次穿灰色，這次穿黑色。"沈棠認真地說，"你覺得黑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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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序手裡握著一把蔥，安靜了兩秒，回了一句："下次穿淺的。"
沈棠哦了一聲，沒再追問了，但他看到顧淮序轉回去切菜的耳尖也有點粉了。他憋著笑走出廚房坐到餐桌旁邊，趴在桌麵上看顧淮序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油煙機的聲音嗡嗡的，菜下鍋的時候滋啦一聲響。顧淮序顛勺的動作不太熟練但很穩，沈棠看了一會兒，小聲嘟囔了一句："你比上次熟練了。"
飯菜端上桌的時候沈棠抬眼一看，紅燒排骨、炒土豆絲、番茄蛋花湯，麻婆豆腐，全是他愛吃的！
"榜一哥，"他含著肉說話含含糊糊的，"你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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