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長老在,這個肌肉少年絕不會乾什麼過分的事,就算乾了……哼哼,絕對會落得個很慘的下場吧!
“是,長老。”
禪院甚爾覺得這個情景似乎逃不掉,但是眼前的人好像也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呐呐呐,小姐,把我綁在這裡就算了,可不可以解釋一下我的處境啊?”
雖然禪院甚爾對任務目標怎麼樣,乾了什麼一律不感興趣,但他說到底還是人,對一些“靈異事件”還挺好奇的,尤其是知道這鬼地方和咒術界沒關係的時候。
作為一個被迂腐的咒術界殘害不淺的天與咒縛,他真的挺好奇“這個世界”的。
花不緣眨了眨眼,死魚眼沒有任何波動。
“你想知道?”
禪院甚爾意外真誠的點點頭——沒辦法,對麵的武力值似乎比他高出不少,他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尤其是在這個比起咒術界來說,整個地方都透露著詭異的情況下。
好漢不吃眼前虧,且對麵也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意思,那還說啥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你不要跑,第一你跑不掉,第二,既然知道了會館的存在,那就要讓你好好熟悉一下會館的規矩。”
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
“作為一個不太正常的人類——應該是這樣,我其實是希望你可以聽我說的,至少,我覺得,你來會館執行殺人任務肯定不是因為你喜歡,而是因為你根本沒辦法過所謂的‘正常人’的生活,但會館不一樣。”
花不緣解開了綁在甚爾身上的隨身金屬。
“會館歡迎任何不被接受的‘異常’。”
甚爾揉了揉手腕,短暫的陷入了沉思——這裡……真的不一樣嗎?還是和咒術界一樣,腐爛變質?
不知道,眼前閃過了幼時被扔進咒靈堆裡時的場景,反正情況再糟也糟不到哪裡去,甚爾搖了搖頭。
“好的,那就謝謝您了,怎麼稱呼?”
“花不緣,或者和他們一樣叫我長老。”
“長老,所以您是負責這片區域的嘍?”
甚爾跟在花不緣身後走出了類似審訊室的地方,很大一隻的塊頭很具有視線吸引力,況且這個肩寬腰細的大塊頭還長著一張白淨俊朗的麵孔,就……很有視覺衝擊力啊……
澄心跟在後麵心裡默默的吐槽著。
“花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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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緣一出來就有孩童迎接,仔細一看,喲,是剛開始發現他的那個小子,好像叫……
“風心,怎麼了?”
對,風心。
叫風心的小妖精看到花不緣身後的甚爾,小心的瞥了他一眼才和花不緣說。
“我和哥哥姐姐們在會館周圍繞了一圈,沒有可疑的痕跡哦!”
花不緣雖然長著一張屬於社畜的疲憊臉,但對妖靈會館的小妖精們很好,要誇誇的時候就很利索的給誇誇,傳言道,就是你乾了件什麼壞事,隻要可憐兮兮的撒個嬌,認個錯,親愛的花長老也會麵無表情的誇認錯態度積極什麼的,反正就是對小妖精們很寬容啊。
“嗯,真棒,累了麼?去廚房看看晚上吃什麼好嗎?今天我們這裡有客人呢。”
風心又瞥了一眼甚爾——這個男人跳起來的氣浪都把他吹飛了,還害的他被晴川姐姐罵了,所以他對眼前這個站在花長老身後的男人沒什麼好感。
甚爾也感覺到了,但他突然想逗逗這小屁孩兒,說乾就乾,想著就壞心眼兒的湊到風心跟前。
“喂,小子,就是因為你我才被抓住的吧。”
甚爾雖然長著一張小白臉樣兒,但說到底他還是[天與暴君],嘴角的疤痕以及一米八多的身高還是很有壓迫感的。
風心哪見過這怪人啊,但花長老就在跟前,讓他膽子大了些,不過小手還是抓著花不緣的練功服。
“對呀,就是我!怎麼樣?被花長老教訓了吧!”
“切。”
甚爾看著孩子軟乎乎的臉頰肉,心裡不知為何泛起了一些情緒——不好玩。
果然啊,有人罩著的小孩就是不一樣啊,膽子都大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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