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畢竟那把刀在煉製出來之後,和獎勵放在一起,花長老自己都覺得有些掉價啊。
“沒關係啊,說不定花長老會補償我一些更好的東西呢?”
“……”
寒香梅:算盤珠子都打我臉上了呢,甚爾君,你就看花長老寵孩子吧!
“那,報名的事就麻煩你嘍~館長姐姐~”
說完就和風心一眾小妖精去廣場了。
寒香梅聽著這一句“館長姐姐”就差把白眼翻天上了,還“館長姐姐~”,那會把她摔地上怎麼不這麼叫?
但寒香梅還是認命的搖搖頭去處理屬於館長的工作了。
……
“寒湘會館裡大多數都是像你們這樣的小孩子啊。”
廣場上是一群看上去像是十五六歲的青少年在練武,都是很基礎的動作。
風心已經換好了練功服正準備加入進去。
“因為這裡有花長老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呢。
“但是在擂台賽上會有其他在日本的會館參與,可能還會有長老圍觀,所以會有超多人的。”
甚爾點點頭——算了,等等吧。
“我去咯,你們自己玩吧。”
“好!風心哥哥加油!”
……
甚爾坐在廣場邊的長椅上百無聊賴,這裡的小孩都太弱了吧,絲毫沒有挑戰性啊。
話又說回來了,他以後還要去做一些任務嗎?這裡的生活似乎很安逸啊。
“甚爾哥哥,我們一起踢毽子好不好?”
孩童稚嫩的呼喚把他從思考中拽了出來。
“嗯?”
眼前一群小團子,都有點眼熟,是跟在風心身後的小團子們,此時捧著毽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想他堂堂[天與暴君]有一天竟然要陪一群小孩子踢毽子,而且還在孩子們一聲聲誇獎中迷失自我,要被禪院家的那些臭蟲知道,下巴不得掉地上,但甚爾此時就是在和一群小團子玩耍,並且玩的很開心。
甚爾輕輕的把毽子踢過去,正正好好立在小琴枝的頭上,懵懂的琴枝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毽子也掉在了地上,幸而周圍都是認識的哥哥姐姐,今天新來的哥哥看到她跌倒後也快步到她麵前,琴枝的身邊嘰嘰喳喳的,有笑的聲音,還有關切她的聲音,那個新來的高大的哥哥還把她拋上了天空,天色已經黑下來,周圍的路燈照亮廣場,被拉長的影子照映出這個正在“飛翔”的孩子。
甚爾把琴枝逗笑之後其他孩子也要“飛飛”,在甚爾頭疼真的要把所有孩子都拋過來的時候,花長老回來了。
幸好花長老回來了,活潑的孩子們除了走路不穩的琴枝拉著他的褲角,其他都如飛鳥一樣飛向花長老的懷抱。
“花長老!”
“花長老回來啦!”
“花長老!抱抱!”
“……”
花不緣一一作了回應,沒有忽略在場的一個孩子。
“嗯嗯,好好,是不是吃蔥油餅了?”
甚爾正要抬腳向花長老走去,褲角卻被拽著,眼看著小琴枝又要摔了,甚爾眼疾手快的抱起來,懵懂無知的孩子眨巴著黑漆漆的大眼睛咧著嘴衝他笑,純粹的笑意感染了甚爾,嘴角的疤痕形狀輕微的扭曲勾出了一個同樣純粹的微小笑意。
“哈,你叫琴枝是吧?”
琴枝開心的拍著手表示他說對了,甚爾終於不再把笑意表現在嘴角上,胸腔的震動表現出他對琴枝同樣的喜愛。
花不緣抬眼看到這一幕:好樣的小琴枝!就這樣讓少年更像少年一點吧。
甚爾走到花不緣跟前把小琴枝交了過去,小琴枝也喜歡花長老,揮舞著小手撲到花不緣懷裡緊緊的抱住花不緣的脖子蹭了蹭。
“小琴枝也想我了是不是?”
花不緣和小孩親近了一會兒就把孩子們都打發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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