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揣摩一場情緒爆發的戲。
傅斯珩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手裡也拿著一份劇本，扮演著和他對戲的男主角。
“阿決，收手吧，你已經殺了太多人了。”
傅斯珩的聲音低沉，念出的台詞卻帶著一絲懇求。
季祈安沒有立刻接話。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前一秒還是清冷倔強的少年，下一秒，眼神就變得嫵媚又陰狠。
他翹起蘭花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用一種又軟又膩的戲腔開口。
“師哥，你在說什麼呀？”
“他們該死，我隻是……送了他們一程。”
他的嘴角帶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隻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傅斯珩看著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這小東西，在表演上，是個天生的妖孽。
他能在一秒鐘內，精準地切換情緒，仿佛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靈魂。
“你入魔了！”傅斯珩很快回神，按照劇本，加重了語氣。
“入魔？”
季祈安忽然笑了起來，他一步步走向傅斯珩，身段搖曳，像蛇一樣纏了上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傅斯珩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將男人圈在自己身前。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可聞。
季祈安的鼻息，輕輕拂過傅斯珩的臉頰。
“師哥，”他湊到傅斯珩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魅，“我殺人時有多瘋，在台上……就有多銷魂。”
“你不也是……最愛看我那副樣子嗎？”
傅斯珩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僵住。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那雙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盛滿了勾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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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秒，他竟然忘了自己下一句台詞是什麼。
季祈安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傅斯珩的眼神太深，太專注，像深潭，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他的心跳亂了一拍，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傅……傅總……”
他猛地後退一步，從戲裡抽離出來，眼神慌亂。
書房裡的曖昧氣氛瞬間被打破。
傅斯珩也回過神，他不動聲色地靠回沙發，掩飾住剛才的失態。
“不錯。”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繼續。”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試鏡當天。
季祈安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走路不再需要拐杖。
陳默開車送他來到市中心的星光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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