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
才怪。
這可是沈曼導演的戲，是他拚了命才換來的機會。
他怎麼可能不緊張。
傅斯珩沒再說話。
他打好領帶，走到季祈安身後，忽然伸出手，將一枚溫熱的東西，放進了他的手心。
季祈安攤開手。
掌心裡，靜靜地躺著他母親留下的那塊蓮花玉佩。
玉佩已經被重新串好了掛繩，觸手溫潤。
“戴著。”
傅斯珩的聲音很低。
“它會保佑你。”
季祈安的心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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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手裡的玉佩，點了點頭。
陳默開車，將季祈安送到了影視基地。
一下車，就被劇組的工作人員團團圍住，直接帶進了化妝間。
兩個小時後。
當季祈安從化妝間裡走出來時，整個嘈雜的片場，都安靜了一瞬。
他身上穿著一件為戲中“玉麵修羅”登台時，量身定做的絳紫色繡金線旗袍。
旗袍的開衩極高，直抵大腿根部。
隨著他的走動，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他的頭發被挽成一個複古發髻，用一支碧玉簪子鬆鬆地固定著。
臉上畫著精致的戲妝，眼尾用紅色油彩勾勒出上挑的線條，眼波微動，便自帶一股天然的媚意。
那張本就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在妝容的加持下，更是豔光四射，顛倒眾生。
他就是“孤雀”。
他就是那個白天在台上唱著《霸王別姬》，晚上在暗巷裡索命的玉麵修羅。
“絕了！太他媽絕了！”
沈曼導演第一個從監視器後麵衝了出來，她看著季祈安，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開機！立刻開機！第一場戲就拍你！”
第一場戲，是“孤雀”在後台卸妝，與男主角“顧明遠”的對手戲。
飾演男主角的，是盛皇娛樂旗下的老牌實力派演員，趙啟峰。
趙啟峰年近四十，拿過不少獎，在圈內地位很高。
他看著季祈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小季老師這身段，真是讓前輩我自愧不如啊。”
話裡的輕蔑和不屑，毫不掩飾。
季祈安沒理他，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Action！”
隨著沈曼導演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季祈安坐在斑駁的化妝鏡前，手裡拿著卸妝棉，一點點擦去臉上的油彩。
他的動作很慢，眼神空洞，靈魂仿佛已經抽離。
趙啟峰扮演的“顧明遠”推門而入。
按照劇本，他應該上前，從背後抱住“孤雀”，然後說出那句關鍵台詞。
然而，趙啟峰卻故意站錯了位置。
他擋住了主攝像機的鏡頭，讓季祈安的臉，完全被他的身體遮住。
“卡！”
沈曼導演的眉頭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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